楊瑞佳對王萱說道:“我怎麼可能不認識她,這個白秋果就是我那個二叔的兒媳婦,吃喜酒的時候我還和我爸我媽在婚上見過她。可誰也想不到,這個白秋果有多惡心,她初到安北市的時候,剛二十多歲,在一家大酒店當服務員,被我那個二叔楊合意看上了,後來就勾搭成奸,白秋果就要楊合意娶她,楊合意比白秋果大了二十多歲,家裡有老婆兒子,兒子和白秋果年齡一般大,楊合意就給白秋果出了個注意,讓白秋果嫁給他的兒子楊善兵,楊善兵平時不在家,平時不影響他們偷偷摸摸。但楊善兵不同意這門親事,楊合意就用家裡的財產威脅他,如果不答應這門親事,不讓他繼承一分錢的東西,如果他聽話,不但把家產要給他一半,將來我爸那個企業也會給他四分之一個股份。就這樣,楊善兵娶了白秋果,可他根本不和白秋果同床,自己在外養了情人,還生了孩子,楊合意不但不反對,反而很高興。後來白秋果懷孕了,楊善兵知道不是他的,連管都不管,楊合意倒是忙上忙下的,就被我那個二嬸看出了問題,就在一天晚上楊合意和白秋果住在安北市他為白秋果買的那個房子裡同床共枕的時候,我二嬸帶著倆兒子打上了門,把白秋果也打流產了,後來楊善兵和白秋果解除了婚姻,辦了離婚手續,和他那個情人結了婚。楊合意也和白秋果成了公開的情人。”
賀金鸞聽了楊瑞佳的講述,呸了一聲:“什麼狗東西,這樣也配做人?”
曹秋鴿道:“在一個物欲橫流的環境裡,出現幾個人渣也難免。”
王萱問:“那現在你二叔三叔會不會去白秋果的家裡?”
楊瑞佳說:“這個倒不會,他們一路追我是從太行山裡追出來的,他們為了瓜分我家的企業各懷鬼胎,顧不上白秋果了。”
王萱道:“既然是這樣,倩倩和金鸞按計劃行動,我和秋鴿、瑞佳在樓下守候。”
楊瑞佳道:“我也去吧,畢竟我認識白秋果,見了她也好問她。”
王萱看楊瑞佳要親自去,就答應了。
天已經大亮了,人們已經開始起床,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楊瑞佳、葛倩倩、賀金鸞三人就上樓來到了白秋果的房門前,開始敲門。
過了幾分鐘,才有人打著哈欠來開門:“誰這麼早就敲門?讓人睡個回籠覺行不行!”
開門的就是白秋果,當她打開房門看到三個女孩站在門口,認出了楊瑞佳,她是知道楊合意、楊合成對楊瑞佳的父親楊合國的陷害並霸占其企業的時情,還以為楊瑞佳是來給她找事的,她也知道楊瑞佳會武,而且練武的天賦極好,武藝比她幾個堂哥要強的很多,自己在楊瑞佳跟前根本不值一提,就說道:“你來做什麼?你們家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
沒容白秋果說下去,楊瑞佳對她說:“你不用解釋,我不是找你算賬的,我知道我家裡的事情與你無關,我是來問你另外一個事情的,你不請我進屋嗎?”
白秋果不敢與楊瑞佳對抗,就讓開了身子,讓三女孩進了屋。
楊瑞佳進得屋來,就在屋內的三個臥室內尋找,把白秋果嚇了一跳:“你,你找誰?你二叔已經和我斷了,我和他沒有關係了。”
楊瑞佳道:“我找另外一個人,女的。”
白秋果道:“我這裡沒有彆的人,你,你們出去吧。”
然而,在白秋果的臥室裡,發現一個男子,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準備出來。楊瑞佳問:“這個人是誰?”
白秋果解釋:“是我男朋友。”
楊瑞佳道:“是你男朋友就算了,我問你,你的堂妹白秋香在哪裡?她不是來找你了嗎?”
白秋果有點害怕:“你們找她做什麼?”
葛倩倩說:“我們找她自然有找她的道理,你就告訴我們白秋香在哪裡就行了,我們找她有事。”
白秋果又問:“我堂妹和瑞佳妹子不認識吧?你們倆是從隱陽市來的?”
那個男的想趁機開門溜走,被葛倩倩一腳踢了回來:“你先彆走,等我們找到了白秋香你再走。”
那男的沒想到這個美女這一腳這麼厲害,把他的屁股踢的生疼,這要是踢在彆處,那豈不是更慘,他解釋:“我和你們要找的人不認識,為啥不讓我走?”
葛倩倩一瞪眼:“你哪那麼廢話,讓你等著你就等著。”
楊瑞佳問:“你給我們說實話,白秋香現在在哪裡?”
葛倩倩也說:“說實話有獎勵,獎勵你兩萬元,不說就懲罰,罰你傷筋動骨一百天不能去上班。”
白秋果猶豫了,那男的說話了:“秋果,你就告訴她們吧,有兩萬塊錢呢,你一個月才三千多……”。
白秋果生氣了,對著男人罵道:“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的事!你少給我鹹吃蘿卜淡操心。”
葛倩倩一把抓住了白秋果的脖子:“你知道白秋香在哪裡,卻不告訴我們是吧,那我就先懲罰你。”說著,對白秋果腿彎就是一腳,白秋果當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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