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對陶穎說:“陶主任,那請跟我走吧,到我們的臨時住處聊一聊。”
陶穎有點疑惑地說:“我都不知道你倆是乾啥的,怎麼能讓我相信你們?你們如果是曹玉堂或者王娜派過來給我找事的怎麼辦?讓我跟你們走可以,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
王萱看陶穎是真的和曹玉堂要翻臉,就拿出自己的證件讓陶穎看了一下:“怎麼樣,可以跟我們走了吧?也煩請你給我們保密,這是為了我們好,也是為你自己好。”
陶穎一看王萱是中紀委的人,說道:“我當然會保密,我還沒傻到自己出賣自己的程度。對於我來說,如果曹玉堂和王娜不下台,我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了,我的青春毀在了他們家,如果人生也被他們全部毀掉,對我來說,活著也就沒有意義了。走吧,我跟你們走。”
王萱道:“坐我的車,你還是自己開車?”
陶穎道:“我開自己的車跟著你。”
三人在十五分鐘後回到了城北新區彆墅內。
陶穎一看王萱把她領到了這裡,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王萱道:“這個彆墅,是原上河縣委書記楊井泉買的彆墅,已經被紀委查扣了,我們就把這裡作為臨時住室,方便我們在中天市的調查。”
陶穎這才明白二女孩子怎麼會到這裡來了。
王萱讓陶穎坐下,給她倒上了開水,然後把陶穎寫給中天市紀委的舉報材料拿了出來:“陶主任,這個舉報材料是你寄給市紀委的吧?因為曹玉堂屬於省管乾部,中天市紀委無權查他,現在,我接手了這個案子的調查,請你給我提供曹玉堂違紀違法的證據。”
陶穎道:“那好,我就給你說一下我掌握的證據,曹玉堂在擔任副市長期間,在中天市審批金雞山景區康養中心的時候,收了那家搞養老項目的公司五百萬,為他們跑前跑後拿到用地手續,本來是一個商業項目,硬是按照劃撥用地給批了下來,他打的旗號是‘非營利性社會保障和福利設施用地’,而實際上,他們卻是掛羊頭賣狗肉。”
“我查過相關政策,這個康養中心就是為了盈利來的,是一家私有企業。政策規定,使用這類用地的必須是非營利法人,必須是其他非營利性社會保障和福利設施用地才可以批準使用土地,比如建設保障性住房;老年人、兒童、殘疾人和綜合性社會福利設施;救助管理機構,比如未成年人救助保護中心、救助管理站;公益性殯葬設施,比如殯儀館、殯儀服務站、骨灰堂、公益性公墓用地。”
“曹玉堂不僅為他們跑來了劃撥用地,還在那個院子裡讓那家公司為他蓋了一套彆墅,他經常帶一些女人到那裡鬼混。我也跟他去過那裡很多次,一開始,他告訴我那棟彆墅是康養中心的,後來,要和我結婚了,才告訴我了真相,說那棟彆墅就是他自己的,隻不過沒法辦房產證而已。”
王萱道:“你這隻能是線索,不是證據啊。特彆是那家康養中心給他送錢這件事,如果不知道錢是怎麼給的,給了誰,那很難找到鐵證,到時候他們雙方都不承認這回事,那這個線索就不好查下去了。”
陶穎一聽,沉思起來。
過來一會兒,才下定了決心似地說:“我有證據,那五百萬是曹玉堂用他弟弟的身份證辦的銀行卡收的錢,他弟弟名叫曹玉典,在中天市搞裝修的,成立的有一個經典裝飾裝修有限公司,位置在解放路西段的天城家園小區的臨街門麵房那裡。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曹玉堂給我買過一套房子,給了我五十萬,就是從那張銀行卡上付的錢,這張銀行卡我還拍了照,一會我轉給你們。”
王萱道:“有這個就好說得多了,我們也有據可查了。還有彆的證據嗎?”
陶穎道:“有的。曹玉堂的老婆王娜在擔任天城區區長期間,給一家名叫中天市錦龍園林綠化工程有限公司開綠燈,讓這家公司承攬了天城區大大小小的綠化工程項目,這天城區基本上覆蓋了中天市的所有城區,中天市除了高新區之外,也就隻有這一個行政區,其他的都是縣,天城區的地理位置很特彆,所以,城市綠化除了市裡的項目外,區裡的項目都是由王娜說了算,區委書記知道王娜是曹玉堂的老婆,也不敢給曹玉堂這個市委常委叫板,隻好任憑王娜強勢做主。”
“也正是這家錦龍公司,給王娜送了三百萬,這個消息是從曹玉堂的兒子曹輝那裡聽到的。我在給曹輝談戀愛的時候,聽他說過,還說這個錢直接彙到了曹輝的銀行卡上了,我後來注意過曹輝使用的銀行卡,那是工商銀行辦的一個金卡。卡號也被我偷拍下來了,一會我一同轉給你們。”
王萱問:“除了這些,你還掌握有曹玉堂哪些違紀違法的證據,或者能提供一些線索?”
陶穎道:“就在曹玉堂父子和我都分手之後,我私下裡跟蹤過曹玉堂多次,我發現這個曹玉堂還包養有彆的情人。一個是綠城派出所的戶籍警趙花蕊,一個是康養中心的會計徐玲霞,還有王娜的侄女王俊梅,不過,這個王俊梅和曹玉堂隻是地下活動,不像趙花蕊、徐玲霞是直接包養了,王俊梅他不敢明著來,那畢竟是王娜的親侄女,一旦被王娜知道了,非再次翻臉離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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