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知道的?”班霞驚恐地問道。
王萱拿出了自己巡視工作證,讓班霞看了一下。班霞既害怕,又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女孩還沒自己大,自己費了很大的功夫,又托了很多關係才在市局有一個正式工作:“你是副處級巡視員?你才多大?”
王萱拿回工作證,說道:“怎麼說呢,工作和職級和年齡關係不大吧?你就彆問我的情況了,你回答我的問題吧。”
班霞這時候知道壞事了,就想著趕緊把消息放出去,她剛拿出手機,就被王萱奪了過來並裝進了自己的小背包裡:“你不要在試圖報信了,按照今晚上你做的事情,判你幾年是沒問題的。監聽巡視組做事,泄露國家機密,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嗎?”
班霞想要下跪求情,可這時候,從一邊圍過來十幾個男青年,看樣子是剛從什麼地方喝完酒回來,路過這個河邊無人地帶的。他們的年齡也都在二十多到三十多歲。當他們看到白河大堤的綠化帶和人行道中間停著一輛車,裡麵有兩個美女在聊天,就突發歹意。一個領頭的說:“都這個時辰了,還有倆美女在這裡,是老天爺給咱們準備的吧?弟兄們,把他們拉到河堤邊上那個樹林裡,大家輪流快活快活。”
十幾個青年把車給圍住了。
王萱和班霞都看到了。王萱並沒有懼怕,背起小背包下了車,並對班霞說道:“這群人要劫色,你最好不要下車,等我處理完他們再說,不然的話,你會受傷害的。”
看到王萱推開車門下了車,一個領頭的青年說道:“還真是個大美妞,這身材,這臉蛋,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妞,大家不要給我爭,我是第一個,我先來。”
王萱冷眼看了他一下,問道:“你們想乾什麼?”
那個男青年道:“還看不出來嗎?我們當然是想睡了你啊,誰讓你長這麼漂亮,又在這黑天半夜的在這無人的地方,你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不做都對不起老天爺的安排。”
王萱冷聲道:“你們確定想對我進行侵犯?”
這時候,王萱已經把小背包上的偷錄設備打開了。
那幾個男青年道:“我們不光要侵犯你,還有車上這個女警察,她也跑不掉的,誰讓你們長這麼漂亮,這麼吸引人呢。我們就要在這裡幾把你倆辦了,然後再把你們扔進白河裡,反正也沒人知道,也沒有任何證據,明天,你們的屍體即使被人發現,也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王萱故意問:“你們不知道這是犯罪行為嗎?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不怕被判刑嗎?”
一個男青年笑道:“判刑?誰他媽的敢在獨山市對老子動手?你就不要幻想什麼法律能幫你倆了,老子在獨山市就是法律。快點乖乖地配合我們,少受點苦,要不然,就彆怪我們對你倆不溫柔了。”
王萱再次問道:“你們確定要這麼做?”
那個男青年道:“確定,肯定,以及一定,我第一個來。”
王萱道:“既然你們這麼有恃無恐,既然你們這麼膽大妄為,既然你們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先過了我這一關。”
那個男青年得意洋洋地說:“少給我整什麼排比句,老子上學的時候,語文成績也不差,這沒有用。弟兄們,先給我把這個妞拿下,回頭有嘗。”
那十個男青年就圍了上來,王萱看到視頻錄的差不多了,就對著圍上來的人那十幾個青年動了手。
為了鎮住這些人,同時也是為了鎮住班霞,王萱使出了真招,錯骨分筋手法配合著武學招式,凡是碰到的,立即被卸掉了關節或踩碎了腳踝骨,幾分鐘光景,那十幾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包括那兩個把班霞拉下車準備撕扯掉班霞衣服的兩個青年,都被打趴在了地上。
王萱移交財主最開始領頭的那個,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如實回答,要不然我踩斷你的雙腿!”
那個男青年這時候害怕了:“你不要傷害我,如果你傷害了我,我叔叔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萱問:“你叔叔是誰?很厲害嗎?”
那個青年道:“我叔叔是市委書記朱飛東,我叫朱元英,你不信打聽打聽,看誰敢在獨山市對我……”。
沒容他說完,王萱抬起了腳,把他放了。王萱並不是有意放他,是想讓這個官二代再表現一下惡劣手段,才好找機會收拾他,如果直接踩斷他的腿,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是故意傷害了,正當防衛條件已經喪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