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剛落,就見一隊人匆匆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傅學義,而他的身後則是跟著祁鎮山教授以及鐘廣鑫還有袁飛,再後麵就是一隊起碼三十人的戰士隊伍!隻是這隊戰士更加精悍,佩戴著防毒服和防毒麵具!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徐功義道長看著他們問道。
“我回去跟排長彙報了一下,他覺得就你們幾個在這裡不安全,於是讓我又帶了兩個班的戰士,不過這次我們的裝備不但有槍,還有十幾把火焰噴射器,這次再遇上那些怪物就不怕了”!
祁鎮山教授聽他說完也急忙說道:
“對啊,徐道長,人多力量大,我回去後還是坐立不安,這不看到傅班長他們,也就跟著進來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小了許多,像是犯了錯的學生一樣。
“好吧,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不過,你們必須得聽從指揮,因為這些是屬於超出你們認知的東西,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你們知道了嗎”?
徐功義道長很是無奈,但也很是理解他們,特彆是祁鎮山教授,好像不給古墓徹底探查明白,就急的焦躁不安似的,好在那些僵屍已被消滅了兩具,剩下的有白頭翁和曹莽在,再加上呂夏蟬不足為懼,並且這些人麵蜘蛛太多,有火焰槍開路也是好事!
“好,好,我們一定聽你們的”!
徐功義這才默念口訣,把大陣後側打開,邀請眾人進來,秦帥依然跟著,可他這次再也不敢多言,順從的跟著隊伍走了進來。
“一會進入墓室後,大家不要隨意翻動裡麵的東西,遇到人麵蜘蛛,就用火攻,如果遇到僵屍,這些火對它沒有用,你們隻管讓開,有我們的人去對付,都聽明白了嗎”?
徐功義道長對著眾人說道。
戰士們聽到僵屍一詞都是一愣,但還是齊聲應是,隻有第一隊進來的戰士們毫不懷疑眼前這個老頭說的話。
分配好任務,陳誠看到前排十名戰士後背背著一個類似小一點煤氣罐的東西,手裡拿著一柄五十公分長的槍管,後麵連接管的末端正是在背著的罐子上,心想罐子裡就是噴火用的燃料吧。
“同誌,這個火焰槍可以噴射多遠”?
馬光祖好奇的問道。
“這是咱們國產的74式火焰噴射器,最遠的距離可噴射四十五米”!
這個小戰士微笑著說道。
“這麼厲害”!
馬光祖一臉的羨慕,自己全力噴射火焰也隻有十幾米,跟這個一比,簡直小巫見大巫,不過又一想,自己不需要負重,更加靈活機動,就又釋懷了。
十名負責火焰噴射槍的戰士並排走在前麵,後麵緊跟著徐功義道長,曹莽,陳誠,以及白頭翁和馬光祖,再後麵就是持槍前行的戰士,而祁鎮山教授則是被安排在原地待命,徐功義道長答應他掃清了障礙,再請他進來考察,祁鎮山教授雖然心有不甘,明明墓門已經打開,卻又不讓他進去,心裡像是一萬隻螞蟻爬行一般,讓他心癢難耐!
戰士們的燈光照的墓室如白晝一般,裡麵的人麵蜘蛛似乎也接到了指令,開始從墓門前的裂縫和墓室裡湧出,密密麻麻嘶吼著向著人群衝來,很多戰士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可怕的怪物,不由地暗自心驚!
“開火”!
傅學義大聲下達了指令!
“呼,呼,呼”,,
一道道火舌從火焰噴射器裡竄出,三十多米的火焰轟鳴著撕裂空氣,橘紅色的火舌舔舐著墓道兩側,在墓道穹頂折射出扭曲的光影,將最先撲來的人麵蜘蛛淹沒在彙聚的火舌中,高溫灼燒的爆裂聲中,那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突然發出尖銳的哭嚎,肢體抽搐著融化成黏膩的黑漿,蒸騰的熱氣裡漂浮著細小的熒光顆粒,人麵蜘蛛畢竟不是鋼鐵之軀,瞬間數以百計的蜘蛛怪物在烈火中灰飛煙滅!
戰士們逐漸在向前推進,已經來到了墓門前的裂縫處,地上的人麵蜘蛛屍體早已經被碳化,變成了一堆堆黑色渣男女!這是一場碾壓式的戰鬥,這些怪物在現代高科技武器下不堪一擊,它們的毒液也噴濺不了十幾米遠,隻是這裡是封閉的墓室,熱浪滾滾的反射回來讓眾人也十分難受,因為高溫之下空氣也變得十分稀薄,一個戰士看了一下手中的小儀器大聲對著傅學義喊道:
“班長,這裡的氧氣含量急劇下降,已不足百分之六十”!
“停止射擊”!
傅學義一下令,瞬間所有的火焰噴射槍都停止了噴火,前方目及所處,再也看不到一隻人麵蜘蛛,不知是全部被消滅了,還是隱匿了起來,陳誠當然相信是後者!
“裂縫附近也得留下人把守,免得咱們進入墓室後,那些毒物給咱們包了餃子”!
陳誠靠近徐功義道長小聲說道。
“嗯,你說的對”。
然後對著傅學義道:
“班長,最初的人麵蜘蛛就是從這個裂縫中出來的,咱們要進墓室,這裡必須留下一部分人把守,免得咱們到時候被前後夾擊”!
“是”!
傅學義馬上又對人人員進行安排:
“王元,韓成”,,你們五個帶著火焰噴射器守在這裡,怪物一露頭,就把它們打回去!
“高文,馬勇,,你們帶著剩餘人員跟我們進入墓室”!
“是”!
所有戰士都齊聲回應道。
然後隊伍很默契的分為兩隊,一隊五人火焰噴射器的戰士,在配上幾名手持機槍的戰士,剩餘的跟著徐功義道長幾人一起進入墓室!
這也是陳誠幾人第一次踏進墓室,隻見是一處占地極大的地宮,像是整個山坡都被挖空一樣,目測一下,起碼得有幾個足球場大小,即便所有人都拿著電筒,也看不清這裡的全貌,當然,除了陳誠之外!
他掃視了一圈,整個墓室地宮的恢宏超乎想象,穹頂極高,呈拱形向上延伸,上麵繪滿了奇詭的壁畫,色澤曆經歲月卻依舊鮮豔,也不知道那些人麵蜘蛛在這裡爬來爬去,壁畫怎會保存如此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