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好,那就好”!
金霜感覺自己一時半會消化不過來,敷衍的回答著。
“小誠”!
人群中再次走出一個人,麵色激動的衝著陳誠喊道。
“長豐師叔”!
陳誠急忙上前施了一個道家晚輩禮。
“哎呀,可算見到你了,從妖域回來後,我去看過你兩次,可每次你都還在昏迷中”,,
長豐道長說著說著眼眶已經濕潤了,要不是陳誠,他可能早已是妖域裡的一縷亡魂了,所以,對陳誠的感激之情是非常真誠的。
“有勞師叔關心了”!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同時想起了曾經在妖域那一段難忘的往事!
“靈兒姑娘,老道也十分感謝你曾經對我和小誠的幫助”!
長豐道長在妖域裡跟靈兒相識,看到她如今已經化為人形並沒有感到奇怪,而是真誠的道著謝。
“道長謬讚了”。
靈兒見到曾經並肩戰鬥過的故人也很高興,悠然的回道。
“好了,大家靜一靜”!
羅福澤大天師看到人已經聚齊,站在遠處高聲喊道,道門中人自覺的向著他靠攏過去。
“各位道友,這次聯合行動想必大家都已知曉,為了安全起見,咱們分為兩隊,各自乘坐一艘漁船,相互照應,互為犄角,畢竟是在海上,縱然道法高深,也不一定能適應海浪中的起起伏伏,我和幾位大天師商議了一下,由大天師陳誠找來的幫手先入海探查,無論找不找得到,咱們先在海上適應幾天,若是找到了邪教老巢,在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對於陳誠,大家夥有些沒見過麵,但是絕對聽過他的名字,但羅福澤說出“大天師陳誠”還是讓眾人吃了一驚,畢竟陳誠太年輕,像他這個歲數的新秀,道門不是沒有,能修煉到高人已經是天才了,至今還沒有聽說有誰年紀輕輕成為小天師,而陳誠卻已經躋身於大天師都行列,這已經不能稱為天才或妖孽了,簡直就是傳說一般的存在!
年輕一代的道門弟子都是麵色各異,但幾乎都是帶著羨慕之色,能來這裡的,那個不是各個仙山的佼佼者?但他們也明白,想成為大天師,可不是用曆練,修煉或者天材地寶能夠成就的,那是需要曆經千辛萬苦的磨難以及突破瓶頸,還得得到上天的眷顧,機緣,刻苦修煉才有可能突破那道天塹!
隨著幾位大天師的分配指揮,眾人分做兩隊,陳誠自然跟著師父肖全生,還有宋鶴齡一隊,羅福澤,黎懷遠,金永昌三個大天師一隊,各自帶著自己的弟子開始登船,金霜本想跟著陳誠一隊,無奈的是被他父親和師兄拽到了另一艘船上,曹莽則是自然而然的跟著陳誠。
遠洋漁船很大,跟以前去尋找幽靈船乘坐李東旭的那艘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艘漁船上麵不是漁民,而是由海軍陸戰隊組成的船員,上級考慮到這次任務的困難程度,所以派遣了現役海軍,以防不測,船上的武器應有儘有,還有一些重武器,並且,在甲板上,還停著一架用帆布蓋起來的小型直升機!可見東海艦隊為這次行動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來到甲板上,感受著鹹澀海風裹挾著細碎浪花拍打船舷的輕微晃動,帶頭的三人就見到一百多名穿著普通漁民衣服海軍陸戰隊員身子筆挺的站在那裡,粗糲布料下的肌肉線條卻藏不住軍人特有的銳利,這一刻,軍裝可以褪色,身份可以隱匿,但那份刻進血脈的守護信念,永遠在深藍中閃耀著光芒!
這,就是華夏軍人!
看到肖全生幾人,站在最隊列最前麵的一個中年人快步走上前給幾人敬了一個軍禮道:
“各位長官好,我是這艘漁船的船長包學禮,即刻起,我會服從你們下達的任何命令”!
沙啞嗓音裹著特有的雄渾,話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他早已接到上級指示,這群人可是能夠保護華夏國運的人,務必要配合他們這次“護國”行動!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包船長,你好”!
肖全生,宋鶴齡和陳誠三人分彆對他稽首還禮!
“包船長,你知道咱們這次的任務嗎”?
“報告長官,知道”!
今天早上,艦隊指揮官已經跟他和另一艘船長王長順交代了這次任務,就是裝作捕撈船在東海臨近東瀛領海附近作業,至於其他的上麵也沒有說的太清,隻是讓他們聽從指揮即可!
“好,那咱們可以出發了”!
“是”!
包學禮再次敬禮,然後一個標準的後轉身,雙手握拳放在腰間,小跑至列隊前方:
“全體都有,準備啟航”!
“是”!
一百多名偽裝成漁民的戰士齊聲喊道,聲音震天響,接著就是分為好幾個小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各自的崗位跑去,十分鐘後,隨著兩聲汽笛悠揚的響起,兩艘漁船起錨,先後緩緩向著大海駛去!
肖全生,宋鶴齡和陳誠幾人所在的漁船在前,而羅福澤,金永昌,黎懷遠幾位大天師的漁船在後,相隔有十幾海裡左右,兩船之間的通訊都已經換成了軍用加密頻道,船長包學禮和另一艘船上的船長王長順隨時保持著聯係,以便時刻關注著彼此的方位和周圍的環境!
船艙內,肖全生和宋鶴齡以及長豐道長,千鶴道長,鐵冠道人等幾名小天師盤坐於地,極力感受和適應著漁船航行之時帶來的眩暈感,目前還是風平浪靜的狀態,大家都還能忍受,就怕遇到風暴巨浪,如果不能適應的話,道法再高深也是白扯!
在另一間船艙裡,已經出過海的陳誠和曹莽倒是有一些小經驗,白起劍,左擎宇,王懷穀等幾個年輕一代的道門弟子聚在一起,相比於這幾人,左擎宇的狀態顯得十分狼狽,他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船艙的艙板,喉頭湧動,努力的吞咽著胃裡泛出的酸水,曹莽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隻想發笑,被陳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