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將範玄勇牢牢綁在專門用來俘虜外界修士的石柱之後,便離開了靈界。
雖然在陳信麵前,範玄勇表現的頗為老實,但在陳信一走,範玄勇就咧嘴笑了起來,看向了周圍圍觀自己的修士們。
“諸位道友,可有誰敢願意上來幫我鬆鬆繩子,先前辰星道友綁的未免有些太緊了一些。”
梵爍侯道:“哼,縛虎焉能不急?”
“此界靈氣頗為濃厚,究竟是何地?”
“之後你會知曉的。”高量海說道。
靈界的修士們,大多沒有往常麵對那些俘虜時的底氣,此人境界擺在這裡,大乘境與羽化境,又是一道坎。
即便此人在陳信麵前,基本屬於被碾壓抓入的靈界,但眾人也不敢輕視於他。
陳信打著容易,自己等人若是跟這羽化境修士打,也不知道會死上幾回。
範玄勇自嘲道:“嗬嗬,若論及本領,我不及剛才那人,但若論及萬法仙尊正邪與否,無人能與我辯駁,我看那辰星道友還想要與我爭辯幾句,此刻他離開怕不是去組織語言,想著怎麼反駁我去了吧。”
“任他絞儘腦汁,也終是無法在我麵前占得便宜,說不得還要被我說的麵紅耳赤,若他是個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就此成為萬法仙尊的狂熱崇拜者也不無可能?”
“就憑你?”林霧苓聽不下去了。“憑你也能破我師弟堅定的道心?你打不過我師弟,也辨不贏我師弟。”
“胡說!”範玄勇道:“我在天庭之時,也時常會有修士與我爭辯萬法仙尊之道如何,哪一次不是被我說的支支吾吾麵紅耳赤。”
林霧苓懶得跟範玄勇多說,敗給了自己師弟之後,開始炫耀起嘴皮子功夫厲害也挺離譜的,不比那走火入魔的武止武強多少。
梵爍侯跟上官宣二人對視一眼,他二人總覺得這範玄勇的話中,感覺有些怪怪的,那些人真是被這人給辯贏的?
......
原先綠鬱蔥蔥的末音山,此刻卻因長達七天七夜的暴雨,而大水漫過,周圍千裡澤國,上億生靈皆隕於此。
對於修士們而言,七天七夜不停歇的大暴雨什麼都不是,但對於低階修士和世俗凡人來說,這幾乎如若末世一般。
彆的地方不提,就說這末音山周圍,早已沒有什麼生靈可言。
雨雖然停了,但這些蔓延數千裡的積水,卻仍需時間才能退去。
而在末音山上的山腰上,八名修士儘皆倒在了地上。
他們是中了一種由木係靈氣構成的花毒,罪魁禍首自然是陳信。
要說陳信在毒術方麵有多麼多麼厲害,那肯定是假的,此次將這些修士迷昏過去,完全靠的是硬堆靈氣。
就陳信放出來的那些毒霧,說是毒霧其實都已經跟快液化了一般,其中蘊含的靈氣量巨大。
畢竟是偷偷準備了七天七夜的術法,這招還是在道玄府學來的,陳信靠著將這些修士困在原地,才將他們給毒暈過去。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醒了,因而陳信也躺在了山腰上。
原本陳信還有另外一個計劃,便是將這些修士也儘數抓入靈界之中。
但這樣一來,陳信是彆想在這西州劫難中繼續謀利了,孤身一人回去肯定是會被人懷疑的,下一世從0歲開始,那基本是跟西州劫難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