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同伴們也都全部怔住了。
袁二田不明白是啥意思,就問:“啥工?”
我笑道:“沒啥,好了,今天太晚了,我們又沒有下水的設備,也探查不到什麼,咱們回去吧。”
袁二田“哦”了一聲發動了機船,我們便按照原來的路返回了。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袁二田給我們弄了早飯就早早出門給我們準備潛水的設備了。
至於我們這些人,也就在太湖邊上轉了一圈。
我們還去了附近的一個鎮子上,到了鎮子上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熟悉的氣息混雜在人群中。
我沿著那股氣息往鎮子的深處追去。
李成二見狀就問我:“宗老板,你又聞到誰的味兒了?”
我說:“左濤!”
李成二疑惑道:“被天機盟淘汰下來的那個盟主?”
我點頭。
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一個鎮子的小巷子處,這巷子不長,也就五十來米,巷子的儘頭是一家小旅館,那小店的名字很優雅,叫晚風居。
巷子收拾的也很乾淨,兩旁也沒有堆放雜物。
盯著那邊看了一會兒,李成二就問我:“宗老板,啥情況,要過去嗎?”
我說:“你們在巷子口守著,如果左濤出來,你們想辦法攔住他。”
一眾人點頭,我自己走了過去。
以我現在的修為,同伴們也不是很擔心我。
走到晚風居的門口,我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蹲在過道裡抽煙,見我過來就問:“住店?”
說話的時候,他還吐了一口煙氣,濃重的煙味讓我微微皺眉說了一句:“大爺,您的煙好嗆,我不是來住店,來找人,我朋友,就住那屋。”
我隨便抬手指了指。
這過道擋著,他也不知道我指的那個屋,就隨口問了一句:“叫啥?”
我說:“左濤。”
男人“哦”了一聲說:“他啊,二樓,二零七。”
我點頭。
穿過這過道的時候,那煙味更是嗆的我不敢大口喘氣,和門口有些儒雅的名字相比,這濃濃的煙味有些大煞風景啊。
上了樓,我就來到了二零七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