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不久就是青雲堂的測驗了,必須得在這上麵,好好下苦功,爭取成為天玄宗這一輩最優秀的弟子,又何必把心思再放在這孽畜身上呢。
而且為師最近也要閉關修煉,隻怕幫不上你,你還是不要下山了吧。”
白瑩瑩聞言心中失落,但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明麵上跟玉衡長老唱反調,便笑著道:“師尊所言極是,都是徒兒考慮不周了,那還是等我們空下來再下山找師姐吧!”
玉衡長老滿意點頭,又寬慰了白瑩瑩幾句,送了她幾塊上品的靈石,這才離開了。
等他人一走白瑩瑩卻是氣得把床上的枕頭都給砸了出去。
“什麼不值當耽誤修煉,再讓薑筱這樣順風順水的過下去,我才真的要萬劫不複了。”
白瑩瑩說完之後,眼神一狠,忽而又忍不住勾唇笑道:“係統,你竟然希望我完成任務,那應該就可以全力助我吧。”
沉默了半響後,係統吱吱的聲音又響起:“那是自然,宿主是想到什麼好辦法了?”
白瑩瑩戲謔道:“我聽說那乾元宗的玉林塔是個好地方,裡麵法力高強的魔獸可不少,你說我要是想辦法,把這萬妖珠送到玉林塔裡麵的話,那些魔獸法力大增,會怎樣?”
係統沉默了好一會,才不帶任何感**彩道:“你果真是我選擇最對的一任宿主。”
有足夠的野心也足夠無情,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惜幫助妖魔,這可不就是它一心想找的嗎?
白瑩瑩並不知道係統想了什麼,聽了這話,反而得意洋洋笑了,“那是自然,我倒要看看薑筱一旦麵臨如此巨大的浩劫,還怎麼潛心修煉?”
薑筱對白瑩瑩的惡毒心思一無所知,反而這幾日每天除了去遠誌堂那邊聽課之外,便也會被乾元宗的幾個長老叫去教導一番各種心法秘籍。
因為薑筱這回替他們抓出了這宗門裡的妖物,整個宗門長老自然都是感激她的,再加上沒人不喜歡天賦極佳的孩子,所以對於一些比較繁雜,難懂的心法仙術也是不吝賜教的。
薑筱在乾元宗也算是混得越發如魚得水了,然而她的此番境遇,卻也少不得蕙人眼紅。
薑筱這日剛給許世達治療出來,便被人攔在了路上。
薑筱麵無表情的看這攔路的人一眼:“這位仙友是有什麼事嗎?我發現你已經跟了我好幾天了,既然今天鼓起勇氣跑了出來,那有話咱們就直說吧。”
薑筱一向警覺自然能感覺到這幾天有多少乾元宗的弟子都會暗中觀察地,而其中就是這位藍袍少年最為膽大,不僅會暗中觀察,有時候還會偷偷尾隨。
要是這是在天玄宗,薑筱早就出手了,但是想到這到底是旁人的宗門,自然不能太過隨心所欲,隻是他倒是沒想到這藍袍少年,自己先忍不住跳出來了。
薑筱索性也就把話說開。
那藍袍少年瞪大了眼睛,片刻後臉色不由有一些尷尬,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他還是輕咳一聲掩飾住了被人戳破的不自在。
“我是乾元宗長老宗政長淵的親傳弟子疏雨,最近常聽我師傅誇起你,所以便想跟你比試一二,不知薑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