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最後,玄音抓著手臂,清幽的聲音都低沉了起來。
玄堯又不是親靈體,受傷恢複不了那麼快。他卻將自己的神骨硬生生挖出來,放在了自己身上。
那時的疼痛,不會比自己鳳源被奪的時候輕多少!
而將神骨給自己的時候,哥哥會說什麼呢?
他隻會跟自己一遍遍的說對不起,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
“你一個做父親的做不好,到最後連我哥都比不過。還想讓我主動見你,你憑哪點?”記憶中的少年浮現,玄音撐著腦袋句句帶刺。
彆說是連玄堯了,就連九陰都比不過。
玄音從來都是這樣,喜歡就是喜歡,厭惡就是厭惡。她不屑於偽裝,更不屑於示弱。
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反過來也是一樣。
“我知道了。”麵對玄音垂下眼眸,北冥玄宸轉身離開。
隨著二人離去,書房外等候的夜寒衣和薑晝麵麵相覷。
“沒想到,除了陵煙大人之外第二個跟君上這樣說話的人,竟然是玄音殿下。”
待到玄音二人走遠,夜寒衣忍不住開口。
聞言,薑晝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冥殿前朝。
玄音看著手中北冥玄宸給她刻下的靈紋,將其若無其事的收入袖口。
而此時,正殿之外卻傳來了幾道由遠至近的氣息。
“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隻要將其彙報給君上,我們巡查宮功不可沒!”
“亂月靈州這群九尾狐狡猾得很,這次情報實屬難得。等君上遣夜王著手,後麵就沒什麼事了。”
若隱若現的聲音飄來,玄音腳步一頓。續而回眸看向來者。
隻見那群人衣著華貴,行色匆匆。而為首的一人,不正是那日跑去玄音閻王醫館鬨事的夏侯應嗎?
看著他,玄音想起柳魂生那天說給他們的教訓,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聽到這聲突兀的笑聲,夏侯應等人腳步一頓。回頭便發現站在不遠處的玄音。
望著冥殿中好端端出現一個女子,所有巡回宮的人皆是麵色大變。
不會吧?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把自家女眷塞進來了?!
自冥後隕落以來,朝上不知道又多少大臣想著把自家女兒送進宮裡,而他們的下場可不隻是一個慘字能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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