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嬰的輕笑,在不斷回蕩著。
許深隻有強者的力量,卻沒有強者的念與魂。
在他們這等層次的眼中,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華而不實。
“就是因為他來了這裡,所以他才是許深。”
陰月大尊笑聲也在回蕩。
雖然不想承認。
但在場每一個,都對許深有一個很深刻的了解。
遙遠深空之處。
四道模糊身影,個個神色陰冷,看著這一切。
他們四個好像超脫天地之外,不入此方星空一般。
誰都沒有看到他們,如與宇宙融入一體。
“王觀海,我有必要懷疑你,是不是蒼族的人。”
陰老冷冷看著王觀海。
對方臉色鐵青,無比懊悔,也沒心思和對方對罵了。
此事,的確怪他。
若他不說出這件事...
陽老也沒了往日那笑容,神色冷淡。
“多說無用,許深會來是注定的。”
“他所走的路,不會讓他無動於衷。”
“讓我失望的...是這些萬族。”
他喃喃低語,言語之間帶著一絲寒意。
不論出於什麼動機,若冥皇隕落。
萬族真覺得...會給他們帶來利益嗎?
蕪的目光更是冷漠:“下次天府開啟。”
“有些萬族我覺得沒必要來了。”
“他們已經忘了初衷。”
王觀海呼吸有些急促,雙眼跳動火光。
“我...想走出天府。”
三人目光看了過來,麵無表情。
“入灰海,與星空一切已斷了。”
“你就算想,也走不出來。”
“彆忘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
陽老淡淡開口。
“但...就他嗎這麼看著許深被殺?!”
“這小子要是同境被殺,我什麼話都沒有,可他現在...”
王觀海低吼著。
蕪搖搖頭:“從不死冥族被進攻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定會告知許深。”
“我找了北鬥子那老家夥。”
“他算出來,許深在這千年內,生死幾率各半。”
“也就是說,他就算死,也很大可能不會死在這裡。”
王觀海一怔:“對啊...北鬥子...”
“我要再找他問問...”
......
轟轟轟...
此刻的許深,極為淒慘。
他已經無法說話了。
他的意識,都快被燃燒模糊。
眼中隻有那個黑衣女子。
可對方...太強了。
他此刻也明白,為何這個九嬰,被稱為第一大尊。
自己現在一切,在她麵前毫無作用。
不論是任何術法,任何攻擊。
對方抬手揮動之間,不是崩潰在星空,就是消融無形。
修長玉手拍出,許深立刻如遭重擊,身軀越來越黯淡。
“許深,走。”
“老夫向你保證,我不會死在這裡。”
“暫被封印,我也有把握日後破封。”
“你若死了,老夫一腔心血...付諸東流!”
冥皇此刻,聲音帶著沉重,遙遙傳音。
鎖仙陣已經徹底成型,無邊力量勾動星空大道,不斷鎮壓在他的身上。
氣息同樣在不斷衰弱。
“許深,跑!”
“難道你想讓他拚死破陣,將你帶走麼!?”
老鵬皇托著靈山,瘋狂到處亂砸。
看到許深那樣子,也是低吼傳音!
“相信方長生,他遠超我們同輩人。”
“若這麼死了,他也就不是方長生了!”
林無序也傳音而來,他們幾個都負傷了。
這次蒼族為了方長生和許深,做的準備太足了。
“啊!!”
許深在怒吼,聲音沙啞。
他從未這麼無力絕望過,一切手段用儘了,卻看不到希望。
他也知道,若再不走,自己真的會死。
並且會死的很慘,一切消散,在冥皇前輩他們麵前。
“孩子,謝謝...你的心意,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