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麵見的一位飽受魔法汙染的病人,是一名絕對忠誠於聯邦的堅定維護派。”
“聯邦的出現避免了他差點被趕出城邦的命運,保住了他的兩個女兒。”
“電器和普通人能使用的魔動力器械,更是廣受他推崇。”
“防線附近的工作極其危險,要不是他極力自薦,又通過了艱巨的考核,根本不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承擔防線後勤的工作。”
正是因為已經調查過所有患者的過去,艾莉安才否決得如此果斷。
“他是一名信念心性都超過絕大多數人的真正戰士,唯一的漏洞就是離魔法汙染太近。”
三天前,附近剛出現過一隻攜帶魔法汙染的三眼肉球魔物。
保不齊防線之外,殘留有其他從魔力節點攜帶而來的特殊物質。
所以隻是接近,就有幾率被魔法汙染攻破心防。
畢竟,裡麵殘留著從古之間所有魔咒的力量……包括心靈控製和精神寄生類魔咒。
說到魔法汙染,艾莉安就想起了目前正在主動趕往魔法汙染大本營的七支小隊。
她又想歎氣了。
將心中雜念拋開,艾莉安正色道:
“和心靈漏洞和對聯邦的態度無關,或許和魔咒抗性一樣,所有人都會受到魔法汙染的影響。”
“能不能掙脫出來,隻能依靠強大的意誌力——那不該是我們對民眾的要求。”
她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否抵抗住魔法汙染的考驗。
普通人心中有漏洞太正常了。
九尾麵露失望:“這樣啊……”
沒法有效隔離隱患,隻能被動等著魔法汙染影響每一個人。
那也太糟糕了。
艾莉安對此接受良好。
這已經比她預想中的情況好很多了。
“人生不是隻有十全十美,大部分時候,我們隻能對著殘破的布片縫縫補補。”
“但打上補丁的衣服也能保暖避寒,不是麼?”
“還有其他事嗎?”
“其他事?哦哦,有的!”
九尾從記憶角落裡找出在貪生pass給她發消息前,她準備找艾莉安的根本原因。
一個盒子和一張紙被擺在桌上。
“我帶人去了防線之外,成功找到幾隻偷偷啃食屏障的魔物。”
“目的明確,啃幾口就跑,應該是幕後有八級魔物主導,在為下一次進攻做準備。”
“這是它們在附近兩百公裡內啃食過的點位,其他防線的玩家也在行動,很快所有被攻擊過的位置都會被揪出來!”
屏障的本質是魔法護盾,渾然一體,會互相補充修補。
這種偶爾一口的攻擊,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屏障自動補全修複,根本形成不了突破口。
但保不齊魔物有什麼特殊辦法,能讓攻擊殘留下來。
還是記錄一下最好。
“對了。”九尾推了推旁邊的盒子。
“外麵的霧氣越來越濃了,似乎在往黑色轉變,我裝了一點回來,你們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麼名堂。”
艾莉安鄭重其事地對九尾表達感謝。
“多謝,這些都非常有用。”
輕飄飄的話語後麵,是珍而重之的情報。
光是離開防線這第一步,放到其他人身上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生命的代價。
儘管玩家不在意生死,但每次見到類似挽救無數個戰士性命的事情,她都無法不動容。
九尾擺了擺手。
“我先回去看看小十一他們了,希望他們今天的作業寫完了。”
“魔獸真是被胎教慣壞了,一點腦子都不想動,魔陣幾何基礎學了兩個月了,還是一點都不會!”
艾莉安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