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厲拿著靈芝上去,很快去見師父。
流雲道人見田不厲拿到了靈芝,也沒有廢話。
“拿去燉了吃,我吃的那一鍋不要加彆的,你不怕妖氣亂了修為,倒是可以加些鱉肉。”
田不厲迅速說:“是!多謝師父賞賜寶物,徒兒這一次出去也順了一些金銀珠寶回來,師父您看看。”
田不厲說完就把東西拿出來孝敬。
流雲道人看了一眼,很快說道,“好,這些金銀珠寶你替為師收著,以後打點賞賜都用得著。”
“這幾件衣服和官服,我留一件,其餘的你拿去燒了粉碎掉,莫要留下痕跡。”
流雲道人沒有拿金銀珠寶,看了一眼後就起身走到地上,將一件官服和官印拿起來。
田不厲好奇道:“師父,這衣服和大印有何不同?”
流雲道人丟給了田不厲,“你拿去交給掌教,莫要被其餘人看到。”
“是!”田不厲迅速收好金銀珠寶和其餘東西。
流雲道長坐下說:“我之前沒有和你說,本不想激起你的殺心,不過事到如今不妨告訴你好了,你殺的並非是妖怪,而是在那裡修行了七百年的河伯。”
田不厲心中一驚,不過很快冷靜下來,自己殺這東西的時候幾個師叔師伯都沒有說什麼。
流雲道人看到了田不厲的表現。
“你放心就是,恐怕它早已經不是河伯了,這才被你找到了這官服官印。”
“如今天下妖魔作祟,就是許多原本應該司管各職的神鬼人妖失去了束縛,也享不到天命,不再儘忠職守。”
“你可知道神鬼人妖的區彆?”
田不厲點了點頭,“天命者,與出身、道行、男女都沒關係。”
不管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上天認為你是妖怪,你就是妖怪。
服從天命,就是神。
不服從,就是妖魔鬼怪。
哪怕是保佑一方百姓平安,穿不上官服官印,那就是妖魔。
流雲道人微笑說:“對,這寶貝隻有天命之物才能掌管,與道行法力無關,你能理解其中區彆就好,拿去給掌教,他自會處理。”
田不厲答應道:“是!師父!”
出去後田不厲就順手把在門口蹲著送人的小黃兔抓起來,“幫我乾活去。”
小黃兔連忙求饒,“啊!師兄放手,小兔去就是了!莫要抓我耳朵,最近吃的胖了,耳朵抓不得。”
田不厲鬆開小黃兔耳朵,“快點跟上。”
“是!來了!”小黃兔迅速跟上。
田不厲帶著看門兔來到屋子這邊,進屋就看到抱著大桃子在啃的小白兔。
“汪!”小黃兔發出瘋狗的叫聲,迅速撲過去打小白兔。
小白兔嚇得迅速就要逃跑,結果被小黃兔壓在床上暴打。
田不厲看著抱頭趴著,以及在教訓小白兔的小黃兔。
“你們乾什麼?”
小黃兔迅速說道:“這小兔子偷吃桃子!我替師兄清理門兔!”
“不是偷吃!是主人給我吃的!”小白兔剛才被一聲狗叫嚇到了,現在趕緊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