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把那兩條大魚全部精心烹飪了,一條做成色香味俱全的紅燒魚,另一條則做成酸爽可口的酸菜魚。
除此之外,她還要再做上一大鍋熱氣騰騰的麵片湯,如此一來,這又將是一頓極為豐盛的晚餐。
很快,飯菜的香味就悠悠地飄出了小院,那香味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順著風飄進了陳家老宅。
陳嬌嬌使勁地吸著空氣,試圖捕捉那誘人的香味,“好香啊,這到底是誰家在做好吃的呢?”
陳海旺滿不在乎地說道:“還能是誰家?肯定是村長家唄。你看,離咱家最近的也就村長家最富裕了,我要去他們家門口聞聞味兒,也能解解饞呢!”
說著,他就迫不及待地丟下手中正在把玩的石子,像一陣風似的跑出了院子。
陳嬌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心裡暗暗覺得陳海旺真是傻得冒泡。
聞人家的味兒能有啥用,又不能吃飽肚子,還不如好好地哄著她娘親給自己做一頓好吃的呢。
於是,她便嬌滴滴地撲進陳老太的懷裡開始撒嬌:“娘,我想吃肉了!”
陳老太平日裡就十分寵愛她這個閨女,看到女兒這般撒嬌的模樣,便慈愛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滿眼都是寵溺地說道:“吃什麼肉呀,昨天晚上不是才給你們吃過嗎?”
陳嬌嬌不依不饒地繼續撒嬌道:“我就隻吃了兩片肉,還沒來得及好好地嘗到那肉的香味呢,肉就沒有了,我就是想吃嘛,娘……!”
大馮氏正好是來取糙米準備做晚飯的,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陳嬌嬌的話,她心中有些不滿,嘟囔了一句:“吃了兩片還嫌少,我們可都是一人一片呢。”
陳老太聽到大馮氏的嘟囔,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然後起身走到一個四方的櫃子前,摸出鑰匙打開了鎖頭。
她沒好氣地接過大馮氏手中的碗,用勺子舀了一碗糙米。
可是她感覺這一碗好像有點多了,手不自覺地一抖,碗裡的米就掉下去了一半。
大馮氏見狀著急地說道:“娘,半碗糙米怎麼夠呀,您再多給些米唄。”
原來,她今天偷懶沒有去挖野菜,就這麼點米,根本就不夠一家人吃的。
陳老太啪嗒一下鎖上了櫃子,有些生氣地說道:“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你這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嗎?去,把這些米和著野菜燒粥,燒得稠一點。”
大馮氏心中雖然有氣,但她也不敢當麵頂撞陳老太,隻能氣呼呼地接過碗。
她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就和迎麵急匆匆跑來的陳海旺撞了個滿懷。
陳海旺跑得氣喘籲籲的,心裡隻想著剛才看到的好吃的,根本就沒注意到前麵的大馮氏。
他們這麼一撞,大馮氏手裡的碗一下子就被打翻了,那糙米撒了一地。
陳老太幾乎是在瞬間就大聲罵道:“要死了,你這個廢物,浪費糧食可是要遭天譴的,還不快把米撿起來。”
大馮氏那個氣呀,她雖然不敢惹陳老太,但還不敢收拾罪魁禍首陳海旺嗎?
她大聲吼道:“海旺,你這是在乾什麼呀,難道是被鬼攆了嗎?瘋瘋癲癲的像什麼樣子,快幫大伯娘把米撿起來。”
陳海旺心裡惦記著其他事,哪顧得上大馮氏,他直接拉著陳老太的手就往外走,焦急地說道:“奶,二嬸家做了很多好吃的,有魚還有白麵片湯呢,我們快去吃吧!”
陳老太正納悶陳海旺拉著她要去乾什麼,聽到這句話後,她瞬間就不淡定了,她一把拉住陳海旺,“你說的是真的?”
陳海旺著急地說道:“真的,我可是親眼看見的,奶,我們快走啊,再不去可就被他們吃完了。”他催促著。
原來,他本來是想去村長家門口聞香味的。
沒想到路過村長家的時候,並沒有聞到多少香味,反而是二房院子裡的飯菜香味更加濃鬱。
於是,他就悄悄地跑過去,偷偷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喬上雲端著飯菜走到了院子裡的石桌前。
陳老太一聽就火冒三丈,生氣地說道:“好哇,那些黑心肝的破爛玩意兒,坑了老娘的銀子,還在那裡大吃大喝,難道就不怕腸穿肚爛嗎?走,奶帶著你們去吃魚。”
她被氣得胸口不停地翻騰,一想到自己損失的那五兩銀子,還有那些莫名其妙丟掉的孝敬錢,她的心就一陣一陣地揪疼。
就在這時,一直默不吭聲的陳老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怒視著陳老太,“站住,她們不過就是吃條魚,你就坐不住了。你要是想吃魚就去河裡抓,你少在這段時間裡惹是生非,如果影響了富舉和海英的秋試,我可饒不了你。”
陳老太有些委屈地說道:“你,老頭子,可是我不甘心呐,他們花的可是咱老宅的銀子啊。”
她的理智慢慢地回籠,收回了已經邁出門檻的腿,心中滿是不甘。
陳老頭無奈地說道:“不甘心又有什麼用呢?誰叫你多管閒事,給陳墨塵娶了這麼一個媳婦回來,你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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