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宮野明美隻覺得呼吸困難,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她咽喉死死掐住。
她內心深處的防備與警惕,在那股壓力之下,瞬間蕩然無存,隻剩下無力。
此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朵綻放於狂風暴雨中的嬌嫩花朵,是那般無力且脆弱,
仿佛隨時會凋零一般。
她緊緊閉合的雙唇和凝重的麵容,流露著無奈、不甘與悲憤交織而成的複雜神色。
而夜雨生也適時將那股氣勢收了回來,可是,宮野明美並卻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即使身體上的壓迫已經消失於無形,但她的內心卻蒙上了一層無可奈何的陰霾。
她恨——
恨自己為什麼這般無力。
隻因,兩者間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她升不起半點抵抗的念頭。
內心深處,隻剩下無儘的苦澀與無力感不停交織著,令她不由陷入了迷茫之中——
即使重獲新生。
我還是無法保護好誌保嗎?!
難道,我真的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再次跌入黑暗的深淵嗎?!
心中的酸澀、無奈、苦悶與悲憤不停的在她的心湖間回蕩,不斷擴散,再擴散,最後化作了眼角的淚水,帶著不甘滴落而下。
明明好不容易才再次重聚!!
明明好不容易逃離了組織!!
可是——
為什麼會這樣呢?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卻忘記了,如果沒有夜雨生的存在,此刻的她,仍在永恒虛無的意識海中漂浮。
隻看見了夜雨生他們情緒庭院的危險,不過,夜雨生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麵對那個殺人如麻的酒廠,她即使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依舊沒能帶著妹妹脫離。
而現在,自己的妹妹好不容逃了出來,而自己也從死亡中爬了出來。
但是,她們因此麵對的,卻是一個比組織還要恐怖千百倍,能夠玩弄靈魂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對方有什麼樣的打算,有什麼樣的手段,又有著什麼樣的目的
這一切的一切,是謎,也是未知。
而人類的恐懼,往往也源於未知。
心中恐慌不安,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
她對夜雨生產生警惕,想要進行試探什麼,似乎,也是可以理解呢。
隻是,她大概沒有想到的,夜雨生一開始還是和和氣氣的,然後直接來了個變臉。
毫不猶豫地用氣勢來壓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