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和秦浩定下來的規矩,祁樂是每天都要和秦浩見麵詳聊的。
重點就是把天唐太子爺李修瑾大大小小所有的事項,事無巨細地交代清楚。
但眼下這人沒有通知祁樂,卻無端消失了一個多月。
期間陡然生出了一些不可控的變故,讓祁樂覺得事情的走向,似乎變得有些危險了起來。
眼下他能夠動用的法力已經來到了築基期。
並且神魂也可以湧動出來了。
隻不過神魂的強度也被限定在了築基期。
其中祁樂甚至還嘗試過看看能不能踏入陰陽道之中。
結果是不能夠。
這百萬狂沙之中的規則力量,絕對非同凡響。
不愧是傳聞之中,七境強者墮化而成的人間魘。
這一天,天上的紅彤彤烈日朝著大地鋪灑著火辣辣的陽光。
一路飛沙走石,卻又在濃稠白霧彌漫之下……劉玄年回來了。
距離上一次祁樂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氣息已經萎靡到了極點,甚至於他的左手也沒了。
他來到祁樂醫館的時候,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紛紛側目而視。
祁樂看了他一眼,因著手中正在給一名受了刀傷的病人包紮,所以隻是衝著劉玄年簡單地點了點頭。
劉玄年坐了下來,目光掃視了一下旁邊有茶壺,旋即自己也不客氣,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口飲下之後覺得不過癮,他又一連喝了好幾杯茶,直到把茶壺給喝空了。
不一會兒,祁樂打發了醫館裡麵的病人,然後才看著劉玄年道:“看來道友在那秘境之中,遭受了不少的磨難呀!”
劉玄年不由得啐了一口,衝著祁樂深深地歎口氣道:“狗日的,很多都是一些壽元將近的老怪物。彆看大家的修為被限製在了很低的境界,但一個一個的……都身懷著各種江湖武學,奇技淫巧!
“那戰鬥場麵……拳拳到肉,更是生死搏殺,這可比高境界修士的法術相搏要來得凶險多了!一個不小心,真的就要丟掉性命的!”
接著劉玄年又如同講故事一般,給祁樂講了講他進入那處秘境之中的種種事跡。
總的來說,就是壽元將儘的修行者們為了活命,真的是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大家你爭我奪,紛紛殺紅了眼。
尤其是帶有一些增加壽元的寶物出來之時,更是就算是親生兒子在麵前,也能夠一刀劈下去的。
劉玄年說著,中間又來了幾個病人,祁樂一一治療了之後,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祁樂在旁邊街巷叫了一桌飯菜過來,請劉玄年吃飯。
劉玄年夾了一口醬妖獸肉:“唉,以前我在外麵叱吒風雲的時候,這種品級的妖獸肉,我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不過現在吃起來簡直就是饕餮盛宴!”
祁樂把他之前送過來的那一壇月靈酒放在了桌子上,兩個人打開之後各自飲了一半。
劉玄年打了一個酒嗝,眸子顯得有些黯淡,然後開始訴說起他的過往來。
祁樂則是專心當一個聽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