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拿出錢,以後再說。
賭場老板笑道“你們兩個可不能當家做主。”
“把他拖下去,砍掉他的胳膊腿,注意分寸,可彆把人弄死了。”
鐘離承行臉色發白,賭場老板的語氣,分明是想弄死巢水。
巢水如一條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刀麵上泛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賭場老板看著被壓在地上兩人,又看了眼即將被切割的巢水。
他聲音帶著誘導,“真可憐,沒了雙腿雙臂,他還怎麼活。”
鐘離承行雙目赤紅,“你放開他。”
賭場老板語氣生硬地說“規矩不可廢,今日我放了他,賭場每天來來往往,人數眾多,我還怎麼管理賭場。”
“不過。”賭場老板伸手拍拍鐘離承行的臉,“你們告訴你們獲得財運的方法,我就放了他。”
鐘離承行心一咯噔,賭場老板怎麼知道他們有財運?
賭場老板拿出一個小玩意,從他們進賭場,所說的話,全部被錄下來。
鐘離承行呼吸一窒,從頭到腳感受到一陣寒意。
他扭過頭,不承認,“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賭場老板給屬下打個手勢,架在巢水身上的刀馬上就要落下去。
朋友的命和祖宗之間,鐘離承行猶豫了。
“等等。”鐘離承行大喊,“你放了他,我帶你去。”
巢水的嘴被堵住,一行人站在祠堂門口。
梁一山麵露擔憂,他挪到鐘離承行身邊,“怎麼辦?你真讓他們去褻瀆祖宗?”
鐘離承行抿了抿唇,“那我該怎麼辦?”
“喊人,我們把你家人喊來,他們有頭有臉,賭場的人,總得給幾分薄麵。”
想的很美好,賭場老板早就料到他們會喊人,讓人堵住他們的嘴巴。
三人繞著柱子綁成一圈,賭場的人見到頭頂的棺材,直稱稀奇。
賭場自帶的梯子,賭場老板哼哧哼哧地爬上去。
他爬上棺材,雙腳踩在棺材蓋上,從頭摸到尾。
“把棺材放下去。”
鐘離承行怒目圓睜,完了,完了,他完了。
他帶人來砸自家的祖宗!
祖宗如果有意識,一定會殺了他這個不孝子孫。
棺材落地,發出輕微的響聲,沒驚動看守祠堂的大爺爺。
賭場老板見棺材就像見到金山銀山,摸棺材就能發財。
他帶來的屬下全部圍繞棺材,兩眼放光。
錢啊!
賭場老板覺得不過癮,又打開棺材板,撲麵而來一股陰冷的氣息。
裡麵的人已經成為一具白骨。
骨頭脆弱,一碰就斷。
摸棺材就有財運,那麼,裡麵人帶來的財運,一定更多。
賭場老板深思熟慮,擔心拿死人的骨會受到傷害。
他讓屬下先拿,確定沒出事,他才拿。
先人的屍骨被人肆無忌憚地拿出來把玩觀賞。
一塊塊骨頭離開棺材,周圍的氣溫越來越冷。
沉迷於獲得財運的賭場老板還沒注意周圍溫度的變化。
梁一山嗯嗯嗯個不停,滿眼驚恐。
巢水眉頭緊鎖,滿目擔憂,鐘離家祖宗發火了。
鐘離承行想讓那些人放下骨頭,他說不出來,隻能不斷的掙紮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
忽然,大門砰的一聲關上,賭場老板嚇得沒拿穩手中的頭骨。
咕嚕嚕滾到鐘離承行麵前,跟他麵對麵。
不知是不是錯覺,鐘離承行竟然在一雙空蕩蕩的眼眶裡,看到了失望和怒火。
他還想看清楚,頭骨已經飛起來,回到棺材裡。
不等眾人反應,在彆人手中的骨頭全部回到棺材裡,拚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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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老板毛骨悚然,他咽了咽口水。
周圍升起濃霧,每一次呼吸,對他們來說,跟在冷庫裡呼吸一樣,冷氣進入心肺。
濃霧中,大家看不到彼此。
鐘離承行隻能聽到棺材蓋上和繩子摩擦的聲音。
之後他便不省人事。
看守大門的早上起來照例巡查祠堂,看到三個小崽子被捆在柱子上。
他趕緊通知鐘離承行的父親,來接人,送醫院。
鐘離忍冬聽完,他抄起家夥就要砸鐘離承行。
“你……你……你個逆子。”
鐘離太太這次沒攔丈夫,她也覺得孩子該打。
好好的不學,竟然賭錢。
賭錢也就算了,竟然帶人去祠堂玩老祖宗的骨頭。
該打!
鐘離承行沒躲,頭上鮮血淋漓,他的眼睛被血液糊住,他知道錯了。
他胡亂擦乾淨眼睛,緊張地問“巢水和梁一山,他們怎麼樣?活著嗎?”
鐘離忍冬“你還好意思記掛彆人,你看看你自己,老子早晚打死你。”
鐘離承行鬆口氣,沒人死亡就行。
鐘離太太看不下去,說“他們兩個沒事,醒來後好像失去了記憶,他們已經開始正常生活。”
鐘離忍冬揉揉眉心,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得去祠堂認錯。
蘇凝沒跟著去,他們一家三口去祠堂認錯,隻要鐘離祖宗原諒鐘離承行,他就沒事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鐘離忍冬希望蘇凝跟著去。
如果遇到意外,蘇凝能及時出手。
蘇凝拒絕道“解鈴還須係鈴人,我不能替鐘離祖宗做主,原不原諒鐘離承行,得看鐘離承行認錯的態度是否真誠。”
話說的這麼明白,鐘離忍冬也不好意思繼續糾纏蘇凝。
一家三口來到祠堂,裡裡外外站滿了鐘離家的後代。
鐘離忍冬看到仇視的眼神,心裡很不是滋味。
上一次他帶孩子來,大家還熱情歡迎。
短短幾天,他和孩子已經成了他們的仇人。
鐘離承行臉色發白,他一進入祠堂,立馬跪在地上,哭得情真意切。
“求老祖宗寬恕,晚輩知錯,晚輩可以願意做任何事情,隻希望您原諒晚輩。”
棺材沒有動靜,他繼續磕頭,求原諒。
除了磕頭,他沒有其他辦。
鐘離忍冬問大爺爺,“你發現承行和他朋友的時候,看到其他人了嗎?”
大爺爺看守祠堂不力,自責不已,他瞪了眼鐘離忍冬。
大爺爺沒好氣地說“沒有。”
鐘離忍冬沒在意彆人的語氣,他疑惑道“跟承行一起進來的還有賭場的人,他們去哪裡了?”
此話一出,大家腦海裡炸開了花。
他們下意識看向頭頂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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