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言非魚想的簡單,兩三年後,小風還年輕,夏茗已經年近五十,外界的流言蜚語,小風不可能聽不見。
鎏言非魚一心隻想著孩子,至於朋友,她巴不得朋友被人說。
兩人相差二十多歲,女性本就比男性顯老,半百的女人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一起,鎏言非魚看不起夏茗。
小孩子不懂事,做事衝動,夏茗快五十的人,跟著一起胡鬨。
就算夏茗想找個年輕的男人,也不該看上朋友的孩子。
反正鎏言非魚感覺惡心。
性彆調換一下,近五十的男人娶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鎏言非魚會瘋的。
她不想跟兒子關係變得僵硬,嘴上強調。
“你們想談,就談吧,我是開明的家長,不插手孩子的感情。”
言外之意,談戀愛可以,結婚,想都彆想。
她真的接受不了兒子娶她的朋友。
小風了解母親,明白母親的言外之意,他急眼了。
“不行,我要跟她結婚。”
“小風。”夏茗掐住小風的一塊軟肉,“你彆胡說。”
小風早就忘了先騙母親談兩三年的話,“這輩子,我非夏茗不娶。”
鎏言非魚氣的心口疼,她大喘氣,指著手機,快要昏過去。
“逆子。”
小風還有一點點良心,他察覺母親似乎不舒服,擔憂道:“媽,你怎麼了?”
鎏言非魚被氣的說不出話。
“媽,媽,你彆嚇我,你怎麼了?”小風著急地喊道。
蘇凝雙手結印,一道金黃色的光鑽入鎏言非魚的身體。
“彆著急,你媽媽沒事。”
小風覺得聲音很耳熟,夏茗在一旁提醒,“蘇大師。”
夏茗找到直播間,鎏言非魚的氣色已經恢複正常,她直愣愣地盯著手機,顯然被氣狠了。
小風摸摸鼻子,他不是故意氣媽媽。
“謝謝蘇大師,媽,等我回家,你隨便打我,你彆氣壞自己的身體。”
夏茗已經不敢說話了,她怕她開口,小魚氣的更狠。
鎏言非魚閉上眼睛,“我不是你媽。”
小風:“媽,對不起。”
鎏言非魚深深吸口氣,好脾氣地對蘇凝說:“不好意思,蘇大師,我以為他被鬼附身,我才搶的福袋。”
“很抱歉,耽誤大家的時間,我們的家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
直播間都是處理靈異事件的,她的家事,還是自己解決吧。
“等一下。”蘇凝出聲製止鎏言非退出直播間。
鎏言非魚:“蘇大師請說。”
蘇凝:“小風和夏茗是彼此唯一的正緣。”
鎏言非魚瞳孔震驚,唯一正緣?
意味著兩人分開,都不會幸福。
怎麼會是唯一的正緣?
蘇凝微微頷首,言儘於此,至於鎏言非魚如何抉擇,這就是鎏言非魚的事了。
鎏言非魚看著黑屏的手機,呆呆地出神。
小風帶夏茗回家,看到母親失魂似的,一動不動。
他輕輕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媽,對不起,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感情這種東西,不是我能控製的。”
鎏言非魚緩緩回神,她低眸痛苦地盯著兒子。
小風繼續說:“夏茗隻是比我大而已,愛情不分年齡,蘇大師都說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正緣,您試著接受夏茗,好嗎?”
“如果我不接受呢?”鎏言非魚麵無表情地說:“你是不是想脫離家庭,不認我和你爸?”
孩子大了,離家出走,父母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