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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每一個心向國家,並且具備強大能力的人來說,向一個非本國家的人透露心聲,透露他所想要做的一切,本身就是一種不正常的行為。
所以不管是鞠義也好,還是阿特拉托美也罷,都知道對方沒有說實話,也都知道對方說的話不一定可信。
但都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了克製,然後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隨後各自帶著各自的軍隊離開。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阿特拉托美攜帶麾下的輕騎兵軍團,距離鞠義麾下先登軍團足夠遠。
再加上吃過白馬義從的虧之後,鞠義也沒把握在如此遙遠的距離下,將對方全滅。
畢竟對方那種行為,擺明了情況不對,就可以立馬開溜。
沒辦法,目睹過鞠義麾下先登軍團洗地的速度,阿特拉托美要是還不謹慎一點,早就把未來給拋棄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雙方將領之間才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至少雙方都認為蠻友好的。
哪怕隻是問到了一些諸如名字,真假難辨的過去,對於雙方來說,都是有收獲的。
不過在阿特拉托美回到泰西封之後,就感受到了完全不同於戰場之上的氛圍。
相比於戰場之上的打打殺殺,泰西封所涉及的政治氛圍,就更加隱蔽和混亂了。
同樣羅馬帝國的警告書,也映入了阿特拉托美的眼中。
那種**裸的言語,不加任何掩飾的話語和霸道之勢,根本不像是一個帝國向另外一個帝國的通告,簡直就是命令和通知。
就是這麼一封帶有恥辱性的宣告,泰西封當中不少的文武大臣,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斥責和大恕,反而是想方設法,試圖完成通告上麵的一切,從而避免羅馬帝國對於帕提亞帝國的戰爭。
尤其是在這些人當中,大多數人都屬於王族,屬於帕提亞帝國,明麵上的國家掌控者。
正是目睹這種變化以及吵鬨,讓阿特拉托美更加清楚,當今皇帝陛下沃洛吉斯五世,是何等的珍貴和希有,又是何等的強大。
能夠麵對這種壓力,並且沒有明確表明態度,已經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吵吵鬨鬨的泰西封朝堂,從最開始,隻吸引了一部分王族人員,擴散到文武大臣當中,進一步擴散到眾多的貴族當中,這其中也包括了七大貴族。
麵對這種討論,七大貴族不僅沒有不開心,反而笑得十分燦爛。
因為這些貴族在私底下協商過,更能夠明白沃洛吉斯五世此時所麵臨的處境,究竟有多麼的困難。
羅馬帝國的要求看似很簡單,甚至看起來對帕提亞極為有利,但這都有一個非常要命的前提,那就是帕提亞本身能夠拿出來這麼多的絲綢,維持雙方之間的貿易關係。
可事實上,正因為商人人數的增加,絲綢貿易量的擴大,在漢帝國擁有大量儲備的情況下,維持擴大和瘋狂的絲綢貿易,短時間之內還沒什麼問題。
可是如今在漢帝國沒有多少儲備,甚至有些被限製的情況下,絲綢貿易的交易量,就因為需求遠遠大於供給,出現了價格飛漲的情況。
如果隻是單純的漲就算了,隻要還能買得到就行,然而現在的問題不僅僅是漲,問題是就算漲了,也買不到對應的絲綢,這才是最可怕的,有市無貨,價格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