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怕遊欣兒背景的人,一臉鄙夷不屑的看著遊欣兒。
話題的中心人物遊欣兒,拿起搭在一旁擦汗的毛巾,惡狠狠的瞪著王茵茵,把毛巾團吧團吧,發泄似的扔向王茵茵。
生氣的跺了跺腳,發現沒有人搭理她,氣憤的跑出舞蹈室。
舞蹈室內的眾人對遊欣兒的所作所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王茵茵像個勝利者一樣揚了揚頭,她突然看見了在舞蹈室角落的遊欣兒的狗腿子賀玉
“賀玉,你怎麼不去巴結遊欣兒了,聽說這一次你給徐副營長下藥,就是她把你保下來的呀。”王茵茵想著徐子航拚著退役也不願意娶賀玉就想笑。
賀玉喜歡人家徐副營長,給人家下藥,但是人家徐副營長有個青梅竹馬,那天晚上她脫光了躺到徐子航床上,徐子航一發現不對勁就把她給打暈了,然後把自己關在廁所裡麵,直到後麵遊欣兒帶著人去抓奸,才發現,賀玉說徐子航把她看光,要求他負責,但是人家拚著退伍也不願意娶她。
到現在這件事還僵著。
賀玉不敢回話,她仿佛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繼續壓腿。
沒有人發現賀玉低著的臉上,滿臉的陰鬱和狠毒。
不過她想著遊欣兒告訴她的事,心情就明媚起來。
遊欣兒已經找人冒充徐子航的筆跡,給他的未婚妻寫了一封退婚信。
而且算算時間他那個未婚妻應該已經死了吧。
想著徐子航軍帽裡縫著的明媚女孩的照片,她又恢複了平常唯唯諾諾的模樣,繼續做那個誰都可以欺負的小白兔。
遊欣兒跑出去就到處找林河宴,她要問清楚那個賤人是誰。
剛從軍長辦公室拿著楚廷琛結婚報告出來的林河宴,一眼就看見了在樓下站著的遊欣兒。
他猛的往回一撤,躲到遊欣兒看不見他的位置。
用腳指頭想,他都知道遊欣兒在那裡站著是乾嘛。
他找了一間沒人的辦公室,打開後窗,將結婚報告咬在嘴裡,順著窗外的水管往下爬。
等站穩,他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後自己也笑了起來,他這樣像做賊一樣,想起來就搞笑。
想到站在前麵等他的遊欣兒,瞬間收起了笑意。
遊欣兒纏著自家老大那模樣,想想就頭皮發麻,那女人太能胡攪蠻纏了,而且長的也沒有嫂子好看,晚上抱著睡覺,關了燈可能就和抱著兄弟睡覺一樣吧,不怪隊長不喜歡她。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又不是自己結婚,為什麼還要這麼累?
聽見樓上軍長辦公室傳來遊欣兒的聲音,他第一反應就是跑。
他火速奔回宿舍,拿起之前就收拾好,放在床上的行李,一溜煙的就往軍營東大門跑去。
他可不想被那個瘋婆子追上,那個女人無理取鬨的本事,可是一流,他可應付不了。
想著他就感覺頭皮發麻,渾身上下都不舒坦。
從軍長伯伯那裡得知消息的遊欣兒,也飛快的往林河宴的宿舍跑去。
可是還是來晚了一步,林河宴的宿舍內空無一人。
她氣急敗壞的在路上隨手拉過從旁邊走過的一個士兵。
“我問你,你有沒有看見二營的副營長林河宴,他往那邊去了?”
這一個軍區裡麵有三個門,東門、南門、西門。
不知道林河宴往哪個門去了,要是找錯了就真的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