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月以來。
茶羊羊在北冥宮吃好睡好,隻要師父不在就偷偷的躲會兒懶,悠閒的在這裡逛來逛去。
她哼著小曲路過主殿時,剛好瞥見了裡麵一閃而過的墨綠色衣角,整個人猛然僵住,心臟都咯噔了一下。
她悄悄的扒在門上往裡麵張望,赫然對上了一張木訥的木頭臉。
茶羊羊鬆了口氣,隨即一巴掌把他頭上的兜帽給打歪了。
“嚇死我了!!”
她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我還以為是師父回來了呢。”
話音一轉,“也對,師父不可能那麼快回來的。”
“扶搖。”
聽見熟悉的聲音,茶羊羊嘴邊的笑容僵住,機械般的一點點轉頭就看見了那張‘跟北冥一模一樣的臉’。
“……師父,你怎麼回來了?”
北冥淡淡的反問她:“你今日練的如何?”
茶羊羊心虛的眨巴了下眼睛,理不直,但氣壯的頷首道。
“自然是練的非常好!好到都讓我產生一種可以出師了的錯覺!”
她低著頭偷偷覷了北冥一眼,卻見他氣不打一處來,像是被氣笑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來檢驗檢驗你的成果。”
“啊?還要檢驗?”
茶羊羊瞪大雙眼,眼睜睜看著戴著歪鬥笠的木偶人一步步走上前來。
和它打,這是認真的嗎?
雖然但是…她對自己的實力幾斤幾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茶羊羊三步並做兩步衝過去緊緊抱住了北冥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活像一副即將被丟棄的樣子。
“嗚嗚嗚師父,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下一秒,北冥開口了。
“它隻出七成的力,贏了,允你下去玩,輸了就是基本功不紮實,蹲一晚。”
下去玩?
那好唉!!!
茶羊羊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瞟了木偶人一眼,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洗腦。
它看上去呆頭呆腦,傻不拉嘰的,實力不一定強,而且這些天她有努力在學在練,應該…或許…可能打得過吧?
三個字總結:打得過!
瞧見她這副樣子,北冥麵無表情的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提前通知你。”
嗚嗚嗚,師父肯定是話本子看多了……
茶羊羊:哭唧唧.qaqo了一小會兒,她很快就調整好狀態,摸過脖子上用紅繩掛著的玉佩,隨意變出了一把劍來。
看到這一幕,北冥額角突突,感覺他這個徒弟可能是失憶時連帶腦子也摔壞了。
這不是掛腰款的玉佩嗎?
竹林中的一處空地上,茶羊羊和穿著北冥服裝的木偶人麵對麵站著,比賽前的壓迫感迫使她拿著劍的手抖了一下。
“等一下!”
眼看木偶人就要衝過來,茶羊羊挑刺似的在它麵前站立。
“你不準穿這套衣服,不然中途和你打的時候我會下意識腿軟的!!”
北冥:“……”
說到底,還是她之前太不著調,心大的很,北冥木著臉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還罰她每日做基本功蹲馬步)。
一蹲就是兩個小時打底,好好的一雙腿都快給她乾報廢了。
中途隻要她動一下,嗬嗬,她那冷酷無情,鐵石心腸,嚴酷苛刻的師父啊,就會冷不丁的賜給她四個字。
“重新計時。”
茶羊羊硬是把木偶人身上的著裝給扒了,兜帽給摘了,才叉著腰滿意點頭。
“好了,這樣就不會影響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