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媛說完,見他遲遲沒有同意的意思,低低哭了起來:“你是不是怕我欺負眠眠?可我都成這樣了,怎麼欺負她?”
周靳言看她哭的不能自己,到最後不得不沉著一張臉答應。
“媛媛不哭了,我讓她以後每天下午來陪你三個小時。”
季媛這才破涕為笑,靠在他肩膀上幸福地說:“靳言,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周靳言心不在焉笑了笑。
林眠垂著眼睫,覺得白月光還真是不一樣,能夠讓周靳言這種說一不二的人輕易改變主意。
如果是她提出什麼條件,周靳言一定會厲聲警告她,然後不留任何餘地的拒絕她。
從醫院離開,剛上車林眠就被周靳言強勢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眠,你最好彆有任何想法!”
他死死掐著她的下巴,眸色狠厲地說。
“你覺得我能有什麼想法?”
林眠蹙眉輕聲反駁他:“你的人每天都會跟著我,我就算有逃……”
“唔!”
她話沒說完,男人突然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唇,霸道強製地吻她,像一場暴雨般凶猛,卻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來。
他一直這麼強勢,對她從未溫柔過。
這種親昵讓她有一股窒息的錯覺。
“不要……”
她努力掙紮著,周靳言才慢慢鬆開她,俯首逼近她的臉。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炙熱的氣息灑落在她冰涼的肌膚上,帶起一層酥麻。
“林眠,不要有逃的想法,我不許你有這種念頭,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