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推搡著倒在地上,安思謀被人簇擁著進去了總裁專屬電梯,齊思淼才意識到這些人是真的不認識他,而他跟安思謀之間的階級差距變得巨大無比。
“還叫咱們總裁大哥呢,咱們總裁連理他都不理一下。”
“就是,咱們總裁隻有一個弟弟,聽說在帝都大學計算機係,長得好看還又聰明。”
“總裁有次參加晚會的時候還特意帶了他弟弟,不知道比地上趴著這個好看了多少倍,那股子清冷感撲麵而來。”
“就沒見過這樣不怕丟臉的,硬生生的攀咱們總裁的親戚的。”
“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為了勾搭上咱們總裁罷了。”
“安保,快把人給拉出去。”
“彆讓他訛上咱們了。”
齊思淼趴在冰冷的地板磚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被安保架著胳膊扔出了大廳,他還沒有回過神來。
“不一樣了,為什麼不一樣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抓了抓自己淩亂的頭發,回頭看去曾經稱作安悅集團的大樓。
如今物是人非,安家支離破散,安思謀跟路時安為什麼能夠擁有這麼好的結果?
明明,路時安應該遭受所有人的白眼與厭棄,所有的誇讚與榮耀都應該屬於他安思淼。
為什麼?
不一樣了……
從一開始路時安回到這個家裡麵就不太樣了。
唯唯諾諾不敢反抗,隻好討好所有人的卑微蛀蟲,卻在一夜之間變得大膽暴戾充滿心機,不僅不怕安家人對他的冷言冷語,還敢出手傷人維護自己的利益。
路時安也是重生了嗎?
齊思淼的衣服在剛才與那些人擠來擠去的時候,被撕了個破碎,咯吱窩的地方破了個大口子,羽絨服的白色絨絮被風吹跑了,冷風吹打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冷。
他的牙齒下意識的打著顫。
這些人的關注與喜愛應該是屬於自己的,憑什麼路時安輕而易舉的就將這些東西奪走?
他不服氣,他不服。
將身上的破羽絨服一把脫了下來,齊思淼咬咬牙,直接就地躺在了智思集團的大門口。
來來往往的行人目不斜視的從他的身上跨著大步子離開,所謂精英就是不被任何外物影響情緒而處理好所有與工作相關的事情。
安保穿著黑色的警衛服腰間彆著電棍,時不時來攆一下放在地上的齊思淼。
“喂,你彆以為這樣就可以碰瓷我們公司了。”
“趕緊離開,不然我們報警了。”
“你在這樣,我們就要把你抬出去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