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夫人求助睿王無望,無奈之下,隻得轉投武威侯府求助。
然而,柳雲曦早已隨褚祺瑞前往長寧侯府,武威侯府早已是人去樓空。
韓老夫人站在門前敲了許久,卻始終無人應答。
“老夫人,咱們現在去找誰都是徒勞。他們都不願伸出援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紫英攙扶著韓老夫人,言語中透露著糾結與無奈。
韓老夫人目光堅定如鐵,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不過是區區一日,待我兒歸來,定要將此事詳細告知,他必有應對之策。”
她步履蹣跚,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幸有紫英小心翼翼地在旁攙扶。
連日來,韓府風波不斷,每一樁意外都像是壓在她心頭的大石。女兒被神秘抓走的消息,更是讓她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無奈之下,她和紫英隻能帶著滿心的憂慮,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幽靜的院子。
在另一邊的長寧侯府,柳雲曦渾然不知韓老夫人曾前往武威侯府尋找自己。她在長寧侯府的日子裡,多半時間都與長寧侯老夫人相伴,兩人關係融洽,相處得如同一家人。
儘管與褚祺瑞見麵的機會較之前增多,但他每日早出晚歸,忙於朝政,兩人鮮少有機會共度時光。
最近,搜查府邸的官兵日益頻繁,這讓長寧侯老夫人不禁詢問起那些被單獨關押的發熱人群。據聞,整個京城已有二十餘人被隔離。
“京城裡發熱的人如此眾多,其中大多數或許並非瘟疫所致,但其他地方的情形就不得而知了。”長寧侯老夫人歎息著,憂慮之情溢於言表。
柳雲曦也是一臉憂心忡忡,她迫不及待地問:“可有什麼關於倭國使臣的消息?”
長寧侯老夫人聞言,輕輕搖頭:“這場瘟疫的源頭是他們帶來的。宮中眾多太醫已前往汴梁,那邊的消息早已被嚴密封鎖。”
皇上心中自有一番考量,這種可能引發民心動蕩的消息,是不可能公之於眾的。即便是像長寧侯府這樣的豪門世家,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柳雲曦緊鎖眉頭,沉思不語。這時,長寧侯老夫人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韓三小姐也因為發熱被帶走隔離了。”
柳雲曦眼神微變,她不禁好奇,韓三小姐的發熱是普通症狀,還是真的染上了瘟疫?韓府得知此事後,恐怕已經是人心惶惶。
“那麼韓府會不會也被隔離?”柳雲曦忍不住詢問。
長寧侯老夫人再次搖頭,“目前尚未接到確切消息,但一般來說,一旦查出一戶人家有人發熱,後續官兵的檢查隻會更加嚴格。”
畢竟,若是真的瘟疫,一個家庭中的人很可能都已受到傳染。能夠不將整個家庭隔離,已算是官兵的網開一麵了。
長寧侯老夫人離開後,紅鶯這才開口對柳雲曦說:“小姐,幸好咱們之前隨侯爺一同前來,否則你看,韓府出了這麼大的事,韓老夫人那樣的性格,肯定是要來咱們府上尋求幫助的。”
不可否認,紅鶯對韓老夫人的性格把握得細致入微。
柳雲曦亦是心知肚明,因此並未出言反駁。
“幸虧韓府此次僅韓思瀾一人被捕,其他成員尚存一線生機,否則情形就不似往日那麼樂觀了。”紅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然而,那些朝廷重臣每日在朝堂上爭論不休,局勢變幻莫測。”柳雲曦卻持有悲觀態度。
這些政策的製定者畢竟位於權力的頂峰,一旦皇上覺得這些政策危及到他們的安全,實施連坐製度也並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