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熱心腸,回回都跟著一起來,乾活也很是賣力,從不偷奸耍滑。
要是碰上田裡有人打趣他,說他大哥是張家女婿,他又不是,來乾啥。陳建國都會和人家解釋,親戚之間能幫就幫點,出點力而已,不是什麼難事。
後麵一來二去的,陳建國和張春華就看上眼了,他還真成了張家女婿。
張春華記得自己出閣那天,陳建國來接她,村裡的大娘還說,“這下子你大哥家老丈人真成你老丈人了,以後來乾活更名正言順了!”大家自然是哄堂大笑。
想到結婚前的陳建國,張春華心也就軟了,算了,等事情真發生了再說吧,反正那對夫妻的狐狸尾巴總會露出來的。
“趕緊洗吧,這天怪冷的。”
等二人洗完提著衣服回家,正聽見王麗和隔壁家大娘說,“我這工作忙,剛回來呢!我兩個嫂子就把手上的事全丟給我了,哎,我做弟媳的,也不好講。”
“那還真是難為三弟妹了,這麼冷的天還特意把菜搬到屋外來洗。”張春華也不拆穿王麗,反正村子裡隻要是有眼睛有耳朵的人,都知道王麗是個什麼人。
王麗也是沒想到這麼巧,她這前腳剛說的壞話,後腳就被正主撞上了。
“二嫂說得哪裡的話,這不是怕把家裡地弄濕麼?嗬嗬!”
張春華將桶放下,走上前往洗菜的盆中瞧了瞧,“呦,三弟妹你這不行啊,我們這衣服都洗完了,你菜還沒搞好,照你這速度,咱家得半夜才能吃上年夜飯啊!”
說著,就拉著在邊上看熱鬨的張春麗去曬衣服了,也不管王麗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隔壁大娘見沒好戲看了,隨便尋了個借口就溜了,今天三十,誰家不忙呢?不過這陳家老二和老三家的果然是不合啊,明天去串門她又有話頭說了。
王麗見人都走了,心中更氣,合著她這白乾活了唄!
心中有氣,王麗下手就更重,一個不留神,盆中水灑出來,她特意穿回家的新鞋濕了,“啊啊啊!”
陳建黨聽到妻子的叫聲,忙出來看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陳建黨!我鞋子都濕了,剩下的菜你來洗!”
陳建黨感覺妻子大驚小怪,她那鞋子是皮鞋,又不是布的,有水擦一擦不就行了,怎麼就濕了。
不過他可不會直接說妻子小題大做,畢竟他還指望王麗出力要到錢呢。
“我洗,我洗,你回去烤烤火暖和暖和吧!”
王麗將身上的圍裙一把扯下,丟給陳建黨,這個家她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陳建黨也不氣,撿起圍裙抖了抖就穿上了,不過當他手放進水裡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媽耶,這水也太冰了吧!也不搞點熱水摻一摻。
將盆中菜隨便搓了幾把,陳建黨趕緊撈出放到乾淨籃子裡,送到廚房。
明明是這幾個女人吵架,倒黴的怎麼就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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