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婉轉悠揚的琴聲傳來,王婉兒直覺心情舒暢。忍不住鼓掌。
眾人見此,也跟著鼓掌。
表麵上一副其樂融融。
漸漸的王婉兒覺得很無聊,都有些打瞌睡。
這個貴女跳舞,那個撫琴。
這個古箏,那個作畫。
勾勾手:“秋香你說這宴會有什麼意思?哎,吃的都是涼的,這才藝都是千篇一律,實在沒什麼看頭。”
此時一宮女慌忙跑向皇後,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皇後眉頭緊皺,說道:“去處理了,另外派人將此事告訴那吏部尚書,他女兒無需活著了。”
宮女領命下去了。
皇後:這等肮臟手段居然想用到長樂身上,簡直是得了失心瘋。
皇帝見皇後情緒不高,出聲詢問,皇後起身借著斟酒的功夫,將事情告訴了皇帝。
皇帝語氣嘲諷:“她怕是對冷清城癡迷過度,真的得了失心瘋。罷了,彆讓她禍害彆人了,一個蠢貨死了就死了。”
皇後調笑道:“對他癡迷的貴女怕不在少數。”
皇帝有些無語,皇後也這樣八卦?
“就他那樣子,冷冰冰的,不知那些貴女眼睛有疾?”
皇後忍俊不禁,急忙轉過頭去,收斂一下臉上的神情,方才緩緩落座。
皇後:人家眼睛可都好著呢,冷清城那臉長得可不賴,號稱京城第一美男,這還是聽方公公八卦來的。
皇帝:莫非朕真的老了?老眼昏花,這冷清城長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確實有點一言難儘啊。
看了底下眾人一眼,發現王婉兒性子缺缺的樣子,有些好笑,再看看幾個公主亦是如此,疑惑不已。
片刻後歌舞結束,宴席接近了尾聲。
王婉兒問道:“秋香,你們可都記下來了?”
秋香點頭:“郡主就放心吧,我負責記錄表情和姿態,冬霜負責記錄言語。一切都逃不過我們的法眼。”
王婉兒點頭還是吩咐:“莫要大意,有人專會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
突然二公主上前:“父皇,兒臣有事要說。”
皇帝來了興致:“哦?但說無妨!”
二公主瞥了一眼在座的眾人,緩緩開口道:“父皇,您不妨看看今日的宴席,諸多美味尚未品嘗。雖然西北傳來捷報,但那片土地依然嚴寒苦澀。
兒臣與眾位姐妹共商,願為西北戍衛獻上微薄之助,捐贈紋銀三千兩,盼西北守軍得以添衣保暖。”
皇上心中頗感欣慰,縱然三千兩白銀對於國庫不過是杯水車薪,卻也不忍拂逆女兒們的一片赤誠之心。
王婉兒目瞪口呆,內心盤算著:呀,要給師姐的西北軍捐銀子,在場之人可都是非富即貴,不,是又富又貴,此時不薅羊毛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