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四人麵麵相覷,安靜得甚至都能聽見異常沉重的呼吸聲。
“西廂房是我的練功房,東廂房原本是月如的住處,既然大師姐你來了,那就讓給你了。”
師嫣兒看向月如,淡淡道,“你去收拾一下,搬到主房和我住。”
砰!
“主房是我的,你們去廂房住,懂?”
林玉蓉拍桌而起,氣勢逼人,按理來說,這整個宅院都是自己,自己憑什麼要搬到下人住的廂房去住,明擺的不是欺負人嗎?
“哼,不可能,主房我住習慣了,你要住就住,不住就滾,反正我是給你安排房間了,你自己不要,怪不得我。”師嫣兒同樣站了起來,頂著林玉蓉的腦袋,不甘示弱的喊道。
相較於兩人的水火不容,另一邊的張璿和月如就和平多了。
“月如姑娘,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草藥,你放臉上敷一會,臉應該會很快恢複過來的。”
草藥是當初韶華留給她和沈跡的,對治療皮外傷有奇效。雖然月如隻是侍女,但張璿並不是會因身份地位而看不起任何人。
月如接過綠得有些發黑的草藥,感受到張璿翹首以盼的目光,雖有疑慮,可還是敷了上去。
“謝……謝謝……張公子……”
張璿淡然一笑,點了點頭,“沒事,我家娘子是粗魯了一些,希望月如姑娘原諒。”
“不……不……都是我不對,大師姐打我都是我應該的。”月如連忙搖頭道。
林玉蓉何許人也?合歡宗聖女,她這樣的侍女又怎麼敢去找林玉蓉的不是。
雖然有師嫣兒設計的成分,但作為侍女的月如全然不知,她隻是無緣無故的挨了林玉蓉的一耳光。
張璿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那裡有什麼應該,我們不都是一樣的嗎?兩手兩腳,兩眼兩耳,一鼻一嘴,不比人多也不比人少。”
張璿替月如發言引起了師嫣兒的注意,她立馬挪了過去,“張公子宅心仁厚,我替月如謝謝張公子的關心,也請張公子原諒小女子,我那一掌並非有意針對張公子,隻是想為月如出口氣而已。”
不知不覺間,師嫣兒抓住了張璿的雙手,看得一旁的林玉蓉火氣十足,一把拉開了張璿,“師嫣兒,你是沒見過男人嗎?乾什麼對我相公拉拉扯扯的?”
師嫣兒冷哼一聲,“皇上不急太監急,張公子都沒有什麼意見,大師姐你反應那麼大乾什麼?難道說你不信任自己的夫君嗎?”
“你……你……”
林玉蓉被師嫣兒有恃無恐的樣子氣得有些結巴了,接著說道,“你什麼心思我都知道,張璿是我的男人,我絕不會給你任何可乘之機!”
“感情這種事,向來是你情我願的,從來都沒有什麼先來後到的規矩,林玉蓉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師嫣兒再一次與林玉蓉吵了起來,隻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房子而是因為張璿。
“師嫣兒!”
“林玉蓉!”
砰的一聲,兩人打了起來,從桌邊打到牆角,從屋裡打到屋外,誰也不讓誰,再讓她們打下去,恐怕整個宅院都要變成廢墟。
轟!
一聲巨響過後,張璿出現在林玉蓉與師嫣兒中間,一掌一拳攔下了兩人的攻擊。
“玉蓉,嫣兒姑娘,你們再不住手,我們就隻能睡大街了。”張璿看了一眼林玉蓉、師嫣兒,無奈道。
師嫣兒收回右手,望向對麵的林玉蓉,“既然是張公子發話了,那我就給張公子一個麵子,林玉蓉,你要繼續打話的,我們就去擂台上打,你可敢?”
“算了,我乏了,張璿,扶我進屋。”
林玉蓉招了招手,張璿連忙來到林玉蓉身旁,扶著她走回了主屋。
於是乎,一切又回到了原地,到底誰來住這主房,誰又來住東廂房?兩人誰都不肯讓步,從白天吵到晚上,到最後還是侍女月如做出了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