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體型龐大,整隻竄出來...幾乎擠滿了甬道的寬度,目測其蛇身直徑竟有一米有餘,乃是罕見的巨型蛇種,重量估計堪比三四個成年人。
而甬道內布滿了各種強大機關,人可通過壁畫提示安全通過,即便不小心觸發個彆機關,也不至於送命。
但以這隻大蛇的體型和重量,若爬出甬道,必然會被機關限製。
二人一路走來,觸發的第一道分段式機關,中間就留有一米左右的安全區,實際上便是用來阻止大蛇逃出的。
大蛇這樣的體型若強行通過甬道,肯定會被機關殺死。
這條環形甬道的作用,顯然是為了防止這條大蛇出沒的。
此時,一竄出密室大門,就首先觸發了門前甬道的機關。
麵前七八米的甬道內,突兀降下數道鐵柵欄,並帶著尖刺,每隔半米一道“鐵門”,嚴密阻擋了大蛇的追擊。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蛇若強行撞擊,必會損傷自己,無法追擊,就隻能被困密室,或者退回自己的巢穴。
即便它不惜代價衝破鐵門,往後還有幾百米的機關陷阱在等著。
昆侖族先人明顯早就發現了大蛇的存在,建造這處禁地時已經留了後手。
二人亡命逃出一段距離,來到一處青石板安全區時,心有餘悸,雙雙癱倒在地。
不說被這隻大蛇咬上一口,單說看著它那龐大的身軀與恐怖舌頭,就足以嚇死一般人。
六麻子嚇得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回頭望著數道鐵門後,正發狂咆哮的巨蛇,失聲道:“少帥...這哪來的爬蟲,居然長這麼大,我的娘啊...嚇得六爺差點尿飆...”
有了這數道鐵門的防護,二人雖極為震驚,卻也不急於再次逃命。
短時間內,大蛇是無法衝破鐵門的。
李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呼氣道:“誰知道呢?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昆侖族早就知道它的存在,所以布置了這麼多機關,以限製大蛇的活動範圍。”
“可他們既然知道,為何不殺死它,反而是任由其在禁地中活著?”
“彆忘了,這處禁地不單是封存聖器之所,也是初代族長雲天河的墓葬。而一些大人物的墓葬,素來都有豢養守墓獸的傳統。當年的昆侖族人不是沒有能力殺死這隻巨蛇,而是不想殺它。留著它在這裡,不是可以阻止外人闖入嗎?”
“所以壁畫上出現的未知圖騰,指的就是這條巨蛇?”
“是的。”
“那也不該毫無節製,你看...現在這隻巨蛇已然失控,若是衝破機關跑到外麵,估計整個昆侖山的鳥獸,包括人,都得被它吃光...”
六麻子這話說完。
李宣眼中驀然泛起一抹凝重,道:“它若隻是止步昆侖山也就罷了,就怕它吃光這裡的年獸之後,不斷繁衍,繼續擴張。屆時,就不隻是對付一條大蛇如此簡單,而是一股前所未見的蛇潮...”
話沒說完,突聽砰的一聲,大蛇巨尾拍在牆壁上,似乎將整個禁地震動了一下。
下一秒,竟爬回了密室內。
六麻子見狀,微喜道:“咦,這大爬蟲跑了?估計是有自知之明,無法衝破這數道鐵柵欄,所以掉頭回去了。少帥,我們安全了。”
李宣見了,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擔憂道:“不!以我對蛇類的了解,它們不會如此輕易放棄被盯上的獵物,尤其是被困在這裡多年,食物匱乏的情況下,它怎會這麼容易走?”
“而且,你忘了嗎?陳鳳在血書中說過,它們已經產生了某種異變。恐怕...”
話同樣沒能說完,李宣就瞪大了眼睛。
隻見大蛇退去後,密室門口開始湧出大量蛇群,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爬向鐵柵欄。
也不懼怕被柵欄上的尖刺刺傷,蛇群竟像是抱著犧牲的姿態,瞬間用肉身爬滿了數道鐵門。
最關鍵的一點是,以大蛇的體型無法鑽過柵欄,但它的蛇子蛇孫體型較小,卻是可以的...
換言之,大蛇過不來,蛇群是可以從機關縫隙中爬過的。
一條毒蛇,李宣二人不放在眼中,一刀就能解決。
但若是一個蛇群,那就是十個他們也不夠死的。
最可怕的是,蛇群本可以鑽過鐵柵欄先追擊獵物,此時卻出乎意料地爬滿“鐵門”,以肉身擋住尖刺,這是為什麼?
李宣不禁心頭一冷,無形中意識了什麼似的,臉色再次變乾。
等到數道鐵柵欄上的尖刺被毒蛇爬滿時,大蛇再次爬出密室,咆哮一聲,竟猛然用頭部撞擊過來。
砰!
大蛇的衝擊力極大,這一衝之下,居然一次撞塌了三道柵欄。
“什麼?”
李宣震驚不已,難以置信道:“蛇類是相對獨居的物種,縱然某些蛇種有時候會群體出現,但那也是在交配期才會出現的事情。一旦完成繁衍,蛇群就會散去,然後各自建立領地。”
“它們不會像獅群和狼群一樣團隊協作,更不會出現所謂的蛇王,可現在....這些蛇群居然在用生命為大蛇衝破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