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回家,周聿琛走在路上。
劉文清忽然在後麵叫住了他:“老周,等等……”
周聿琛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
劉文清、姚騰飛、楊進步等幾人連忙追上了他:“一起走?”
幾家就挨著,順路,周聿琛點了點頭。
劉文清年紀比較大,又跟周聿琛不是一個團的,說話隨意很多,直接就用胳膊肘頂了頂周聿琛,神秘兮兮地問道:“老周,教我們兩招唄?”
周聿琛不解地看著他:“軍區最近沒什麼比賽吧?”
“你小子還裝!”劉文清指著他,“你不厚道啊?有訣竅也不大家一起分享。”
他這話說得周聿琛更糊塗了。
“老劉,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文清上下打量著他,乾脆直說:“教妻啊,對不對?”
姚騰飛也跟著半是起哄半是求教:“是啊,團長,你就教教我們吧。小……今天肖政委還誇了陸嫂子。”
陸青枝剛來時是什麼樣子,現在是什麼樣子,大家都有目共睹。
以前小家子氣,也不注重形象,沉默寡言的,一出口就得罪人,很沒人緣,現在見人三分笑,溫溫柔柔的,也不跟那些嫂子紮堆講閒話,連肖政委都誇讚,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對三個夫妻關係並不怎麼和睦的男人來說,誘惑力實在不小。
周聿琛對上他們火熱的視線,意識到他們是來真的,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不是,你們真當老婆是手底下的兵,想怎麼改造就怎麼改造啊?荒唐!”
劉文清不服氣:“怎麼就荒唐了?小陸的變化咱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老周,你不厚道啊,有本事也不傳授咱們兩招。”
周聿琛無奈地說:“沒有的事,小……陸青枝是被鄭大姐和你們家田嫂子教育了一番,認識到了自己以前的不足,又積極學習,所以變化才會這麼大。”
“就我家那口子還教育你們家小陸?”劉文清明顯不信,“老周啊,你就彆謙虛了,你們家小陸親口說是天天回去教育她,給她講我們黨的政策,講家屬的責任與義務,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啊?”
周聿琛停下腳步,盯著他:“陸青枝講的?你確定?”
他什麼時候跟她講過這些了?
以前兩人整天話都說不上兩句。
也就是這段時間小東來了,發生的事又比較多,兩人才逐漸熟絡了起來,話也多了。
楊進步肯定地說:“對啊,軍區都傳遍了,都誇你會教妻呢。這話據說是你們家小陸親口說的,錯不了。”
既然是陸青枝親口對外說的,那他不能拆她的台。
咳了一聲,周聿琛問:“你們真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