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嫣斷氣後,祁鈺昶也跟著斷了氣。
葉無唯對站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府醫道:“看他們死了沒?”
府醫戰戰兢兢上前替祁鈺昶和楚玉嫣診了脈:
“他們都死了。”
葉無唯吩咐姚廣之:
“將禮郡王府的下人全都聚集起來,還有,將楚玉嫣的兒子也抱過來。”
很快,禮郡王府的下人全都聚集到了一起,乳娘也戰戰兢兢地抱著孩子站在前麵。
葉無唯掃視了一圈:“誰是管家?”
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哆嗦著身體上前:“我是。”
“祁鈺昶與楚玉嫣犯了大錯已被陛下下令處死,府上眾人是奴婢身份的交由官府統一處置,是良民身份的可自行離去。
你負責處事後事。
等事情處理完後,禮郡王府會被查封。”
聽說不要他們性命,管家忙跪下:“多謝大人開恩。”
葉無唯將其他人留下監督管家行事,讓姚廣之抱過楚玉嫣的兒子跟著他離開。
等出了禮郡王府,葉無唯輕聲對姚廣之道:
“你將這個孩子送到一個偏僻的鄉村,放到一戶人家門前,是生是死全看他的造化。
切記,所有有關他身份的物件一件也不能留。
還有,這件事你不可對第三人說,就連陛下也不行。”
葉無唯終究是狠不下心腸處死一個兩歲多的孩子。
姚廣之應了。
姚廣之心道:大人的心終是不夠狠,以他之見,自是要斬草除根。
既然大人說送到偏僻的鄉村,那他就將這個孩子送到偏僻鄉村好了。
至於一戶人家,沒人住的人家也是人家。
……
姚廣之走後,葉無唯去了水府找水長清。
見到葉無唯的神色,水長清問:“怎麼啦?”
“我剛處理完楚玉嫣的事情。”
“要喝酒嗎?”
“喝。”
水長清端了酒過來,替葉無唯倒上。
葉無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師父,我發現我的心還是不夠硬,楚玉嫣的孩子我讓姚廣之送走了。”
“這也沒什麼不好。
就算沒有楚玉嫣的孩子,還會有其他孩子卷進立儲風波。”
水長清又替葉無唯倒了一杯酒:“你是因為什麼事情心情不好?”
“我不喜歡爾虞我詐,我隻想過簡單、單純的日子。
我現在特彆懷念現代的生活。”
水長清也端起一杯酒喝了:“我也懷念現代的生活,可是回不去了。”
“師父,如果能回到現代,你願意回去嗎?”
“自然願意,不說彆的,每天能在公園曬曬太陽、遛遛狗也是好的。”
“師父……”
見葉無唯欲言又止,水長清敲了一下他的頭:“還有什麼話是對我也不能說的?”
“我懷疑祁朝與異世界有空間隧道或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