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恨意,突破
何爭恨啊,他恨不得將莫瀟碎屍萬段!
他的的恨意如同火山噴發,熾熱的岩漿在他心中翻滾,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眼前這個血脈上的哥哥,竟然在自己大喜的日子裡,闖入了自己的家,攪亂了一切,甚至妄圖將父親何辛浮辛苦建立的基業徹底拔起。
無論是私人情感,還是站在門派的角度,何爭的恨意都已經壓抑到了極點,好像要噴出眼眶,化作熊熊烈火,將莫瀟燒成灰燼。
在莫瀟和小米兒兩招結束、大陣破除的那一刻,何爭就已經蓄勢待發。
他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手中的金雪劍微微顫動,仿佛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莫瀟!隻要一招過後,餘勢未儘,他就可以趁著莫瀟收招的空隙,一擊必殺!
何爭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積蓄力量。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劍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青筋在手臂上暴起,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怒與恨意都注入這一劍之中。
他是那麼想的也是那麼做的,而莫瀟身側淩雲見那身影迅疾無比的衝來已經做好了出劍的姿勢。
然而,莫瀟卻隻是輕輕抬手,示意淩雲稍安勿躁。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風輕雲淡的小事。
與此同時,他手指微微一招,秋鴻劍自地麵斜插之處驟然飛起,化作一道流光,穩穩落入莫瀟手中。
“鏗!!!”
金絲白芒瞬間交錯,劍光如電,火花四濺。
莫瀟隻是單手一格,便輕描淡寫地攔下了何爭那必殺的一擊。
然而,劍勢雖止,何爭的真氣卻如萬千金色鎖鏈,纏繞而上,緊緊束縛住莫瀟的身體。
那金色的真氣仿佛有生命一般,帶著淩厲的殺意,試圖將莫瀟拖入無儘的深淵。
何爭的雙眼中布滿血絲,怨毒之色幾乎要溢出眼眶。
他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口中低吼著:
“你該死!!”
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殺氣,似要將莫瀟生吞活剝。
他渾身真氣爆發,寶劍死死頂在秋鴻劍身之上,劍鋒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兩股巨力在激烈碰撞。
然而,即便何爭用儘了全力,莫瀟卻依舊紋絲不動,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嶽,任憑狂風驟雨也無法撼動分毫。
莫瀟甚至還有餘暇側目看向淩雲,語氣淡然:
“沒事,淩兄!這事兒還得我自己來,不過一個孩子罷了。”
莫瀟的語氣輕描淡寫,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與不屑,對他來說眼前的何爭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孩童。
這種淡然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何爭,他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再也無法抑製。
“你……你這個!!”
何爭咬牙切齒,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他的聲音顫抖,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那句平日裡絕不會說出口的肮臟言語:
“雜種!!我要你死!”
莫瀟感受著身體上越縛越緊的金色真氣,那金鐘玉鼎真氣帶著擾亂心智的氣息,一絲一縷地鑽入他的經脈之中。
然而,莫瀟卻依舊神色如常,隻是長呼一口氣,眉頭微皺,隨後體內純淨至極的長空皓月訣再度運轉。
白色的真氣如同月光灑落,籠罩在莫瀟周身,連他的發絲都被映照得熠熠生輝。
那純淨的真氣足以能洗滌一切汙穢,隻是輕輕一轉,便將何爭的金絲真氣儘數切割瓦解。
而體內那股試圖侵蝕他經脈的真氣,在長空皓月訣運轉的瞬間,便如同老鼠遇到貓一般,被徹底消融。
莫瀟渾身一震,腰弓發力,筋骨齊鳴,體內仿佛有龍虎之音回蕩。
經過三年的肉身熬打與六氣之辨的調理,莫瀟的肉體力量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即便不刻意修煉,他的肉身也在每一次呼吸間緩慢提升,終有一日,他的肉身將比大多數橫練武者還要堅實。
此刻,莫瀟隻是將真氣覆在身上薄薄一層,隨後催動肉身氣力,便輕易掙開了何爭的金絲真氣。
他低吼一聲:
“走!!”
隨即抬手橫掃,動作看似隨意自然,卻在何爭眼中如同怒濤橫斷山巒,霸道無比。
一道白芒如同驚鴻過隙,瞬間劃破長空,劍光璀璨奪目。
何爭心中大驚,連忙出劍橫擋,然而兩劍相碰的瞬間,金雪劍竟被磕出了一個缺口。
何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把劍乃是父親何辛浮年輕時的佩劍,經過無數能工巧匠的重新鍛造,堪稱南方武林中寶劍前三的存在,如今卻在莫瀟的秋鴻劍下受損。
何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金雪劍微微顫抖,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不甘與憤怒。
而莫瀟卻依舊神色淡然,仿佛這一切不過是理所當然。
“他手中到底是什麼劍!!”
何爭暗自想著,可莫瀟隻是滿臉淡漠的橫劍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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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一聲低吟發出,何爭此刻滿臉通紅,不是因為怒火而是因為秋鴻劍上傳來的巨大壓力。
這一劍莫瀟沒有用什麼劍意,隻是純粹肉身力量直接讓何爭搖搖欲墜。
“怎——麼——可能!”
何爭無論如何不敢相信自己和莫瀟的差距竟然有那麼大!
劍上就好像有萬千巨石橫壓而來讓他的雙臂顫抖不止,雙腳早就死死的插入了地麵。
“夠了!”
莫瀟看著何爭出聲喝道,哪想對方卻更為暴虐。眼見力氣壓不過周身氣流鼓蕩再度爆發。
“哼!!!”
何爭哼了一聲,漲的通紅的臉上隻有那一雙眼睛依舊死盯著莫瀟不放。
隨著真氣的灌注,莫瀟的劍被緩緩抬起。
看著金絲閃爍偶有金玉之聲響動的長劍,莫瀟皺起了眉頭。
手中猛然一轉,一股大力直接震的何爭飛倒而出。
“鏗——鋒!”
何爭翻身向後退了數十步,他剛剛抬頭一道劍芒就斬落在他的腳尖之前不足二寸!
莫瀟冷淡的看著何爭再說一句
“夠了何爭!”
何爭知道腳下這一劍是莫瀟最後的警告,但他怎麼可能忍的下這口氣。
當即帶著赴死的決心就想要提劍上前。
突然白玉柱上站立許久的何辛浮對著兒子說道
“好了!爭兒!不要做無謂的事情了。此事應當與你無關,是衝著父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