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她的敘述,三人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們兩個其實不是早就已經約好了,而是元然然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偶然碰到了蔣天。
二人保持著皮肉關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次偶然遇見自然免不了說兩句話。
說話間,蔣天提議晚上就彆回去了。
對於自己的金主,元然然自然不敢有意見,想了想便答應了。
可是他們到酒店後,並沒有跟之前一樣立即開始做點什麼。
確切地說,這次蔣天並沒有跟之前一樣猴急,而是一直喝著一瓶紅酒。
“那是什麼酒?”蕭雲山問道。
“我也不知道,”元然然搖頭,“我當時也想喝點,畢竟他之前特彆喜歡讓我陪他一起喝。可是他卻說不讓我跟他一起喝,當時我還覺得納悶,一瓶酒而已,至於嗎。”
“然後呢?”文欣研繼續問道。
“我記得他之前酒量很好的,可是誰知道那天他隻是喝了一瓶就麵紅耳赤的,緊接著就全身泛紅,拉著我就開始”
“也就是那時候你才發現他的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元然然點點頭,“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那方麵的能力變得特彆厲害,而且欲望也非常強。”
“那個酒還有剩下的嗎?”蕭雲山問道。
“沒了,就連酒瓶子都被他用水涮乾淨之後扔了。”
“酒瓶子上有沒有什麼標簽?”
元然然想了想,“什麼都沒有,就一個瓶子,乾乾淨淨的。”
“你確定?”
元然然點頭,“確定,就一個紅色的瓶子,上麵什麼都沒有。”
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三人才把元然然送走。
“真有你的!”王鵬看著蕭雲山不禁讚歎道。
文欣研也是連連點頭,“真的,還沒有經過驗屍,隻是看了一眼現場就能猜到這麼多,而且還都猜對了。”
說到這,她手指著蕭雲山說道:“蕭雲山,你可真是夠陰險的啊!”
“是的,真就一肚子壞水!”
“嗯?”蕭雲山驚疑一聲,“不是,我怎麼就陰險了?還一肚子壞水,我哪有那樣?”
王鵬還好,不知道說些什麼,但是文欣研卻毫不客氣的回懟道:“還說沒有,你明明連現場都沒有看一眼就能猜到這麼多!”
“行吧,你要這麼認為那我也沒什麼辦法。”蕭雲山說完,便朝外麵走去。
“你乾嘛去?”文欣研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還用問,肯定是回家啊!”蕭雲山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也不看看時間,都幾點了。”
二人這才注意到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點,相視一笑,文欣研說道:“我還以為他轉性了。”
“怎麼可能,就他那樣,我估摸著不擺爛已經很不錯了。”王鵬也是說道,“走吧,吃飯去,有點餓了。”
“我也是。”
剛一到家,發現家裡沒人,打開手機才發現可可出去買東西還沒回來。
蕭雲山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
“咕~”
感覺著肚子裡麵傳來的一陣饑餓感,蕭雲山放棄了動手做飯的念頭,而是拿起手機點上了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