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歌當即傻眼。
她才二十出頭,大學也還沒畢業,這就被催生了?
瞧出她的窘迫,秦蓉拍了一下唐書馨,嗔怪道:“胡說些什麼呢?難怪子涵子宸那麼鬨騰,你說話也沒個分寸。”
唐書馨朝宋菱歌抱歉的笑了笑,“嘴快嘛,菱歌不會怪我的哦。”
被點名了還能怎麼著,宋菱歌隻能配合的笑著搖搖頭。
“你剛剛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是什麼?”喬南生總算替她解圍了。
隻是,眾人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讓宋菱歌享受到萬眾矚目的感覺。
雖然她決定進來的時候確實是為了炫耀一番,但是真的身臨其境時,倒是不太好意思了。
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出來:“陳主編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參加一個采訪。”
“是為了你剛出的那本小說嗎?”秦思海問。
聽到秦思海主動問她,宋菱歌有些緊張,隻微微嗯了一聲。
“哎呀我的乖乖,你可真是太棒了。”胡麗霞跑過來捧著宋菱歌的臉說,“南生奶奶給我說了好幾次,說特彆好看。於是我也買了看了,其實我也是你的書迷,怕你害羞就沒告訴你。這下你去參加采訪,到時候出名了,不知道會遇到多少瘋狂的書迷,所以先暫時適應一下吧!”
胡麗霞的話讓宋菱歌哭笑不得,不過說的也有那麼點兒道理。
“那我們菱歌以後出門就沒那麼方便了,得戴帽子戴口罩了。”唐書馨笑著打趣。
秦蓉假裝不悅的將雙手環在胸前,對著喬閱江抱怨道:“這麼大的事情,敢情沒一個人告訴我們。喬閱江,看來你跟我都是撿來的。”
胡麗霞白了她一眼:“誰讓你們倆常年呆在國外,每次聯係都是忙忙忙。現在知道急了吧?”
喬廣誌攬著秦蓉的肩膀,做和事佬地說:“老婆大人,嶽母大人發話了,我們隻有受著的份,以前確實是我們不對。”
看喬廣誌對秦蓉的態度,說他們離婚還不如說他們是熱戀期。
宋菱歌默默地瞪了喬南生一眼。
“廣誌情有可原,他的工作確實是忙。不過某些人就是有了小家忘了大家,跟自己是孫猴子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完全不著家。”
不管什麼時候,丈母娘對女婿都是格外維護的。
秦蓉撇了撇嘴,不滿的自嘲道:“是誰每次在電話裡說你不用回來,好好照顧廣誌。家裡有我們,一切放心。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倒是一切都成了我的錯了?菱歌,你說我是不是沒處說理了?”
被突然點名的宋菱歌一愣,完全沒想到這樁家務事會牽扯進自己。
正當她猶豫該怎麼說才能不得罪人的時候,唐書馨將她往身邊一拉,“哎,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可彆拉我們進火坑,我們在媽媽麵前,可是非常乖的小孩,跟某些常年不回家的孫猴子不一樣。”
唐書馨前麵才拿宋菱歌打趣,現在倒是適時的替她解了圍。
看來秦家的家庭文化就是如此,同盟和敵對隨時可以變化。
雖然兩家在同一個小區,但是因為學生對教授天生的敬畏,宋菱歌來秦家的次數並不多。
真沒想到看起來那麼儒雅嚴肅的秦思海,家庭氛圍居然是這樣的。
“好好好,看來我是失寵了。爹不疼娘不愛,兒子也不親,現在連弟媳婦兒媳婦都聯合起來。蒼天啊,大地啊,誰能來給我做主?”秦蓉像一個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