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議室出來後,兩個人帶著秦風走到了走道儘頭的包間。
秦風還以為他們要帶自己見水靈那個女人,結果開門後包間裡麵空空如也,一個人沒有。
“阿本你和他說吧。”
在沙發上坐下後,駱駝掏出雪茄給本叔還有秦風各自散了一根,偏頭對本叔說道。
本叔點了點頭;“這次白頭翁的位置,水靈是想讓十傑的老二傷天來接手的。
不過傷天在印尼,後天才能回港島,現在我接手了白頭翁的位置,那就等於搶了傷天的位置,還打了水靈的臉,荷蘭的生意有三分之一都在十傑的手上,進貨的渠道更是有一半在水靈手上………。”
“老頂……本叔,你們知道我是不碰那個東西的,你們和我說這個得意思是?”
秦風皺眉不解的看向兩個人。
他又不碰粉,跟他說這個有毛用啊?
“我們知道你不碰粉,但如果不用你過手,但每年給你分錢,你總不會不要吧?”
“這個可以有。”
這錢要是賣貨到港島,秦風還真不一定有興趣,但是荷蘭那邊的話,他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了。
“但要分錢你,水靈和十傑那邊就要少分,你說這個錢該怎麼分?”
看到秦風終於上鉤了,本叔臉上露出了狐狸偷到雞一樣的笑容。
而秦風聽到他的話,再配合本叔的奸笑,瞬間就明白了兩個老家夥喊自己過來的意思了。
這不就是想要自己做馬前卒,讓自己和水靈還有十傑打擂台,至於為什麼是自己,秦風也能猜到,那就是實力。
整個東星現在要說那個話事人能單獨對付水靈那群人,估計也就是自己了。
要是其他話事人的話,不管是司徒浩南,還雷耀揚都不夠,哪怕他們加起來都不行,因為十傑擅長暗殺。
鬨到最後,水靈和十傑隨時有掀桌子的能力。
現在唯一讓秦風有些搞不懂的是,駱駝為什麼要對付水靈和十傑,不過這些他也不打算搞清楚了。
大部分時候他都不拿自己當社團的人,隻要駱駝好處能給到位,跟他有毛線的關係啊?
“那龍頭你的意思是讓我乾掉水靈和十傑?”
“……咳咳………。”
秦風的話差點沒讓駱駝被煙給嗆死。
“想什麼呢?我是讓你壓住十傑,讓他們真正的為社團辦事,而不是隻聽水靈的。
就像壓製橫眉那樣。”
“………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讓我把他們給打服打老實唄。
說什麼壓不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我用美男計,去勾引水靈,然後“睡”服她呢。”
秦風恍然大悟的說道。
他就不喜歡和這些老家夥聊天,做什麼直說不完了,非要搞得神神秘秘的。
“草,你小子彆說你不知道他和我的關係,“睡”服她,你有這個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