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敗俱傷最好,他們省的動手。
一聽還有槍聲,錢來頓時激動了,其實,對於今晚的行動,就沒抱希望,畢竟昨天大部隊搜山,都沒找到那廝,那架勢也夠嚇人的,都是全副武裝的戰士啊,一般人嚇都嚇跑了。
既然有了槍聲,那肯定就是他了,沒想到此人膽子這麼大,
“這就叫做燈下黑,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
周明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錢來一想,可不就是嘛,況且這地方他熟悉,等風聲沒那麼緊了,還能尋求親友的幫助。
又走了一會,周明示意他趴下,他們已經聽到了熊的粗喘,憑經驗斷定,這家夥已經受了傷,可對麵沒有再開槍,隻是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讓他們再打一會,待會咱們去撿漏。”
兩人安靜的躲在石頭底下,聽著上麵的動靜,
突然,響起了一聲慘叫,應該是被熊拍了一巴掌,緊接著熊也吼了起來,周明竟然聽到了一絲興奮,
”兩敗俱傷,馬誌受傷了。“
血腥味時不時的飄過來,因為離的太近,他們一點都不敢鬆懈,上麵的打鬥越發激烈,卻沒有再聽到慘叫,隻是腳步似乎有些沉重,隨著喘息也慢了下來,看來,兩方都不太好了。
錢來看著周明,隻見他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到時候,對於馬誌的生死,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就是不死也活不了,這麼多條人命,又是惡勢力,不是嚴打也是重判。
不一會,隻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應該是大熊倒地了,緊接著,那人也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走吧,咱們今天可以做個漁翁了,”
兩人翻上了懸崖,血腥味差點能嗆死人,熊血人血流了一地,周明小心走了過去,一腳踢開了他旁邊的槍。
“馬誌!”
“嗬嗬,你們還真找來了,可惜啊,活捉不了,來的太晚了。”
周明探向了他的脈搏,雖然很弱,卻沒有死相,看來雖然受了傷,卻沒中要害。
“沒事,我能救活你,”
撕開了他的上衣,隻見身上沒一塊好肉了,隻好胡亂的包紮了一下,又過去看了看熊,
“也有一口氣,怎麼辦?”
“紮爬犁往下拉吧,天亮就好了,估計他們能來接應。”
這裡離山下不算遠,隻是不像南坡去的人多。
周明摸出了麻繩,將黑熊捆了起來,萬一暴起傷人,傷的可就是自己了,馬誌也一樣,雖然他的傷勢不輕,卻不能大意。
紮爬犁兩人都會,不一會便紮好一個,一人一頭,他們拉著往山下走去。
沒到山腳,天就大亮了,遇到了早起砍柴的人,看到他們跟見了鬼一樣,
“老鄉彆跑,我們是公安,你去派出所報個信,回頭有謝禮。”
公家不出他自己出,實在是拖不動了,一個人還好,可這還有一頭熊呢,少說也有個四百多斤,丟了吧太可惜。
所長帶人趕來,看到他們都呆住了,爬犁上的血呼拉碴的,可這兩人除了一點灰,算得上乾乾淨淨,這是怎麼回事?
“喏,你看到的,我們找過去時,這倆打的難分難解,同歸於儘了,好在我們去的時候都有一口氣,現在好像死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