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信使,衛書瑾和大丫等人都製定了統一的服飾。
衛書瑾和時順是一身黑色錦裝,大丫和春兒則是一身純白色錦衣。
她喜歡白色,估計就統一著了白色
整得還怪像那麼回事的。
這些小事,她自然不會去理會。
“都退下吧,以後石頭村就由本神主來守護。”
衛書瑾和時順就站在門口,聽到簡晚這樣說,便將門開大些,示意眾村民們離開。
大丫和春兒則是候在蓮花台正下方。等候神主大人的差遣。
能成為神主大人身前信使的春兒激動壞了。
神主大人真好看,看著很是善良。
在她看來,神仙無所不能,自然也能將自己變成最好看的模樣。
大丫也不是第一次見山神了,但她每一次見都異常激動。
“你們四個也下去吧,不用候在此處。”像個丫鬟似的立著,她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是。”四人依言離開。但也沒有走遠。
夏林氏這邊再次沒有見到自家閨女,心下十分的疑惑。
“裡正,一秋呢?你看到一秋了嗎?”
“估計是被留在山中了吧。你瞧見沒,書瑾跟了山神後都那般厲害。一秋那孩子估計悟性不是很高,被留在山洞中修煉了。”
夏林氏一聽,覺得十分有可能。
喜笑顏開道:“山神真善良,一秋悟性那般差,山神也收下了她。”
“那可不,要是能收下我孫子,我也一樣高興。”話是這樣說,他也知道不可能。
山神收徒弟,估計看的是緣分。
就這樣,簡晚住進了山腳下的山神殿。
平日裡,村民們無事,也不敢上前打擾。
這日,突然跑進一個懷有身孕的婦人。婦人的力氣大,憑大丫和春兒合力都未將人攔住。
那婦人一進來,就跪在地上朝簡晚不住磕頭,“求求山神大人,救救我。他們要將我沉河。”
簡晚正斜躺在破元魔蓮內看書,聽到婦人的話,抬起頭來。
見婦人披頭散發,眼睛紅腫,簡晚放下書,坐直身子問她:“誰要將你沉河?”有她這個山神在,還有人敢將人沉河?
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吧?
“周,周家。”
村頭人多,簡晚並不知道周家。便詢問旁邊的大丫。
大丫看了春兒一眼,上前恭敬回道:“回神主,乃是春兒的二叔家。”
春兒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正,正是我二叔家。”
“哦,那她是你二叔家什麼人?”
春兒看了一眼劉寡婦,道:“沒有任何關係。”
聽罷,簡晚覺得有意思極了。“沒有任何關係,為何要將他人沉河,還是一孕婦。”
春兒從簡晚口中聽出了怒意,哆嗦道:“她,她是村東劉寡婦。早年死了丈夫。因為勾引我二叔,說是懷了孩子。”
“但這孩子並不是我二叔的。”寡婦門前是非多,誰知道是誰的?
“你都說不是你二叔的孩子,你二叔家又憑什麼要將人沉河?”簡晚的話語中明顯有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