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邢池乃是身經百戰的老將,武功自是不弱。卻是被一個小少年輕而易舉地拍飛。
倒飛出去的邢池口吐鮮血,滿目殺意。正欲再戰,被陸夫人冷聲喝斥:“夠了邢池,還不向這位小兄弟道歉。”
他們是來求醫的,不是來殺人的。這邢池到底拎不拎得清?
邢池眼中瘋狂的殺意一閃而過,不情不願地上前道歉,“對不住了小兄弟。”
衛書瑾沒有理他,轉身離開。
邢池望著衛書瑾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竟是不知江湖上何時出現了這樣一位高人?
據說影閣被人一夜屠儘,不知與此人是否有關聯?
“邢池,你太過了。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若是因此惹惱了青洛公子。如何是好?”陸夫人訓斥邢池。
邢池低著頭,看似恭敬道:“對不起夫人,屬下實在是看不慣他那囂張的氣焰。”一個小小的村民,也能有如此高超的武藝,倒叫他意外至極。
到底是看不慣那人囂張的氣焰,還是故意為之呢?
陸墨緊了緊拳頭,麵露深思。
一行人也不好再往村裡走,隻得就地休整,等青洛出現。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就見一青衣公子走來。
三皇子說過,青洛就喜著一身青衣,且十分年輕。估計這人就是了。
“可是青洛神醫?”陸夫人揣著激動的心情,親自上前詢問。
“是我,看診嗎?”青洛打眼看了一眼他們的行頭,並未露出意外的神情。
“是,是的,看我兒的腿疾。”陸夫人激動壞了,手不住地顫抖。
“那行,請隨我來。”
看到神醫如此好說話,陸靈和陸夫人對視一眼,“娘,沒想到神醫如此好說話。”
“是啊,走,趕緊下車,步行。”神醫都步行,他們也不好再端什麼身份。
一行人就將馬車和馬停在村頭,步行前往。
眾人到時,才知青洛住在一間小竹屋內。
他們也沒有想到,堂堂神醫會住在這樣差的環境下。
倒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
“何人看診?”青洛將買來的食材放好,才出來道。
兩個手下推著輪椅上前,陸夫人立馬道:“是我兒,他因為中毒,導致腿染了不知名的疾症。連禦醫都束手無策。”
聽罷,青洛掀開陸墨的褲管,看到兩條腿烏青一片,麵色凝重。
陸墨本就沒抱太大的希望,當看到青洛的表情後,心下毫無波瀾。
“怎麼樣?有法子嗎?”良久,陸夫人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
眾人都沒有注意到最後麵的邢池,緊了緊手中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