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貧僧在離京的路上,無意撿到。當時旁邊還有一本泛黃的牛皮書,書中便是介紹此缽的用法,以及它的作用。”
聽完悟慧的話,簡晚若有所思。
東西是他無意中撿到,他懷疑斑虎是怪物,便用天魂缽將它收了。
當然,他還想將簡晚也收了。現在看來,簡晚心地是真的善良,自然就打消了收她的念頭。
況且,以她的身手,這天魂缽毫無用處。
“既是行善,貧僧自是不會再為難於你。”悟慧道。
說罷,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再將目光落在簡晚手中的天魂缽上,一臉誠懇道:“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那這天魂缽可否還給貧僧?”
“貧僧還得繼續西行,靠著此物懲惡揚善。”
簡晚神色平靜,將天魂缽遞了過去。
悟慧上前兩步,伸手就過來拿。
就在他的手碰到天魂缽的瞬間,簡晚突然將天魂缽舉起,對著悟慧就是一照。
悟慧的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下一刻,整個人原地消失。
在他消失的瞬間,遠在京城的丞相府後院中,女子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
女子一臉淒色,衣著樸素,所處的小院子更是破敗不堪。
她似是不明白手中佛珠因何會斷線。
“三小姐,大小姐又將七先生請入府中。”丫鬟柳兒匆匆趕來,恭敬說道。
“七先生?”女子疑惑。
“就是前段時間跟著三皇子一道回京的七戒先生,此人占卜之術十分了得。短短數日,便在京城中名聲大噪。”
“你不是說,此人乃是三皇子跟前的謀士嗎?為何會到丞相府中?還與大小姐來往?”女子麵容絕麗,眉眼間總有股看破紅塵的淡漠。
女子名叫蘇淺,正是原著中女主,丞相府不受寵的三小姐。
“這個,奴婢不甚清楚。”丞相府大小姐與太子走得極近,現在又公然將三皇子府的謀士請入府中。
如此行為,倒真叫人難猜。
丫鬟幫著自家小姐彎腰撿起地上的佛珠,邊撿邊道:“小姐,奴婢很好奇,這串佛珠從何而來?”
小姐一沒去過寺廟,二沒出過門。何來的佛珠?
蘇淺自己都很詫異,“你不知道這串佛珠從何而來嗎?”
丫鬟搖頭,“小姐,你以前是沒有這串佛珠的。自從你失足掉入湖中失憶後,就不知從何處得來這串佛珠。”
蘇淺看著手掌心已經碎掉的一顆佛珠,神色中透出一絲茫然之色。
這方,青洛不明白,簡晚為何突然將悟慧收入天魂缽中。
從他方才的話語和誠懇的態度中,可以斷出,他並不是個妖道。既然隻是偶然撿到,所以,不知者無罪才是。
簡晚看出青洛的疑慮,冷然開口:“本神主並未將他收進天魂缽中。”
青洛聽罷,十分詫異。“那,那他去了何處?”
“這隻是他的分身罷了。”簡晚說完,就抬腳離開。
悟慧說謊了,他或許真撿到了天魂缽,但作為一個普通人是無法使用的。
所以,簡晚才對他動手。
結果,當真是出乎她的意料,竟然隻是一道分身。
相處這些天,她居然沒看出來,他隻是一道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