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潔麵露倒在臉上一點沒有感覺,七戒卻是叫喚得相當大聲。好似簡晚在給她下毒。
看得一眾百姓心有不忍。
心中紛紛責怪起她手段殘忍。
“這到底是什麼山神啊,這也太惡毒了吧?”
“你沒聽七戒說嗎?她之所以能飛天遁地,全靠那異寶。”
“這麼說她不是真山神了。”
“自然不是。”
這些話清晰地傳進簡晚耳中,她隻笑笑,等著藥水的結果。
很快,藥就起了效用。七戒露出了衛老太太的本來麵目。
百姓們自然不識得她,但衛書瑾怎麼可能不識。
“阿奶,你真的是我阿奶?”衛書瑾震驚得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這是如何做到的,簡直一模一樣。
衛書瑾的驚歎不足以讓百姓們震驚,但他下一句話,可謂是將一乾人等嚇白了臉。
“可我,我阿奶死了三個多月了。是你,是你偷走了我阿奶的屍骨。”
“啊,什麼?他阿奶死了三個多月了?我的娘哎,這還是人嗎?是鬼還差不多。”百姓們嚇壞了,下意識往簡晚身後躲。
簡晚也十分意外,“原來是你偷走了衛老太太的屍身。”
三皇子和大皇子同時帶著大批官兵趕來,正好聽到這席話。
七戒瘋了一樣的掙紮,衛書瑾和淩風將人死死擒住。“你是跑不掉的,我們就是為此事而來,追尋你數月,害得我阿奶屍骨無存。我不會放過你。”
三皇子和大皇子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皇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人是他帶回來的,隻有他知曉。
三皇子也是驚嚇莫名,“我也不知。”
“怎麼可能不知,人是你帶回皇城,還說她算命如神。這段時間不知騙了多少人。”話罷,大皇子翻身下馬,幾步上前,質問七戒。
“你到底是誰?”
“大皇子,我就是七戒,她,她就是氣運之子。她的存在會害了你,害了整個上京城。會民不聊生。”七戒到如今還試圖拉簡晚下水。
大皇子朝簡晚看過來,隻一眼便驚為天人。
“這位是?”
“回大皇子,這位乃是山神,一路過來救治無數災民,微臣親眼所見。”季越幫簡晚說話。
陸墨也上前道:“末將也可以作證,神主乃是感受到災民的苦楚,才下山而來。她一來就為石頭村的百姓賜下一場大雨。拯救了無數百姓。當受萬民敬仰。”
三皇子也朝簡晚看來,感覺到了莫名的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