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書瑾不卑不亢道:“本信使隻跪神主。”
山神連一國之君都未跪,便是告訴他,她是山神不跪任何人。
作為山神身邊的信使,自然不能辱沒了她的臉麵。
見婉妃還要再說,全公公忙打圓場,“這位便是山神身邊的信使大人。為了早些壓製邪氣,便讓信使大人看看吧。”
婉妃自然看見了全公公的眼色,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將位置讓出來。
那人是否是真山神還未可知,不過從江淮一事上可以看出還是有幾分本事。若本人來了,她多少會有所顧忌。但來的是一個信使,她就不用擔心謊言被拆穿了。
“請吧,信使大人。”婉妃心高氣傲。
自皇後被幽禁之後,這後宮大小事宜由她和賢妃把持。二人暗中也在為皇後之位較勁兒。
自詡自己能力出眾,必定是新的皇後人選。
免不得心高氣傲。
婉妃以三皇子和後麵的家族勢力為底氣,而衛書瑾自然也有屬於他自己的底氣。
季越不了解衛書瑾,以為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便認真地去打量三皇子的氣色,不論他怎麼看,三皇子的身上都沒有半分邪氣。
難不成是自己的陰陽眼退步了?
在那七戒身上,他也沒有瞧出邪物的東西來。眼下的三皇子身上也無半分邪氣。
想來是那七戒太過於厲害,也隻有山神能一眼識破。
正想到這裡,耳邊便聽衛書瑾道:“三皇子身上並無邪氣附著。”玄魂鞭一點反應都沒有。
婉妃聽罷,輕哼一聲:“看來,這位信使大人能力不行啊。還是將那位山神大人請來吧。”
衛書瑾瞧出簡晚的疲憊,怎麼可能還會再讓她來一趟。這人精氣神好得很,不像是中邪氣的模樣。
“本信使說了,三皇子並未中邪氣。無需勞煩神主大人親自跑這一趟。”
婉妃沒想到一個小小信使竟敢拒絕她的話,心下有了怒氣。
正欲開口時,季越說話了。“回婉妃娘娘,我也未曾瞧見三皇子身上有邪氣附著。想來,已經逃了。”
衛書瑾都這樣說了,說明根本沒有中邪氣。他也的確沒瞧出來。
“你又是何人?”婉妃沒有認出季越來。
全公公解釋道:“婉妃娘娘,這位乃是季小侯爺。”
“嗤,你又不是山神的信使,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