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飛身上屋頂。
司馬逸當下就朝簡晚跪下,口中直呼:“見過大公主。”
二皇子也笑著喚了聲:“皇姐。”
簡晚麵色依舊平靜如水,頭也不抬地道:“二位弄錯了,本神主乃嵬山山神,並非什麼公主。”
山神?
二人有些懵。
隨後很快想明白過來,是不想認回北墨家族才這樣說。
她是來報仇的,安皇後將她生下後,毫無留戀的將她送走,並讓人除掉。
這筆恩怨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勾銷。
加之人回來後,還想著滅口,全然沒有一點要認回這個女兒的想法。
這事兒擱誰身上不氣呢?
罷罷罷,既然人家不想認回北墨家族,就不認吧。隻要幫著他除掉安家,那就是大功一件。
她能一招讓那些黑衣人消失,定然是得了了不得的寶物。
說是山神,那是不可能的。
這世上根本沒有神。
眼下,她自稱是山神就是山神吧。左右一個稱呼罷了。
安皇後和安在成一直在等消息,人派去一批又一批,結果等來:“皇後娘娘,不好了,全軍覆沒。”
皇後猛地從軟榻上站起,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
“老二那邊竟是這般強悍了?”她以為是二皇子北墨厲和司馬逸過於厲害,將安家派去的人都殺了。
眼見著天要亮了。此事,怕是要傳開。
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能讓那位知道。
那就彆怪她無情了。“去,讓胡禦醫動手。”
“是。”來人應聲離開。
安皇後呆呆地跌倒軟榻上,北墨寒沒回來,好多事情都名不正言不順。
她的心裡十分擔心。
昨日,簡晚放狠話時,很多百姓都聽得一清二楚,經過一夜的發酵。全帝都的百姓都知曉了。
一大早就圍在客棧四周等著看安家的熱鬨。
有眼尖的看到客棧的地上牆上有血跡,猜測昨晚已經經曆過一場血的洗禮。
這下,更是水火不相容了。
“那位姑娘好生大膽,憑一己之力得罪整個安家。”
“是啊,昨兒,我親眼所見,她一掌拍飛安家老太君。結果安二爺來了後,還口出狂言,讓皇後親自出宮上門道歉。”
“昨晚若不派人來暗殺她,我都瞧不起安家。”
“所以,那位姑娘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