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晚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身上靈力湧動,原本阻擋的屏障似是感受到了更強的力量,竟出現了一絲波動。
外麵都是普通人,根本受不住大戰帶來的威力。正好可以用這屏障阻擋一定的靈力波動。
於是簡晚揪準時機,身形一閃,如流光般穿過屏障,進入了怡紅院。
院內彌漫著一股詭異的香氣,那香氣似有蠱惑人心之力,簡晚眉頭微皺,運起靈力將其驅散。她環顧四周,隻見那些被迷惑的男子們眼神迷離,仿若失了魂一般在堂內走來走去。
簡晚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股柔和卻又強大的力量將裡麵的人紛紛推出了怡紅院。
再將門關閉。
“哼,色魔,還不現身!”簡晚的聲音清冷,在這詭異的氛圍中回蕩。
“簡晚,好久不見!”蘇淺的身影自樓上出現。
除了她,簡晚並未看到色魔的身影。
“嗬,覺醒了。”簡晚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發現劇情早已偏離了原著。但她依舊沒事。
也許從蘇淺到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偏離了原著。她殺了蘇淺,並不會受天道影響。
因為她早已不是原著中的蘇淺。
“覺醒又如何,我並未有害你之心,而你的父親卻將你的死怪罪到我的頭上。簡晚,你覺得這於我來說,公平嗎?”蘇淺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交織。
簡晚氣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公平?你居然跟我在這裡談公平?我的東西,你卻厚顏無恥地硬說是你的東西。在師兄們麵前,你總是動不動就擺出一副淚眼婆娑的可憐模樣,裝作弱者來博取同情。”
“其實在你的心裡,你就是想借刀殺人,想借他們的手來搶奪本屬於我的資源。你以為你的那些小把戲能瞞過所有人嗎?你錯了,你的貪婪和虛偽,我從一開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她如果不是拿了惡毒女配劇本,哪裡還有這貨什麼事。
“資源本來就靠搶,是你自己沒本事,怪得了旁人?”蘇淺說得理所當然。
簡晚十分的無語,所謂的搶是搶無主之物,她這是什麼都搶,好一個將不要臉說得清新脫俗,把貪婪演繹得淋漓儘致,把自私當作理所當然的資本。
但簡晚不得不承認,在利用人心這方麵,她不敵蘇淺。
能讓七個師兄都為她甘之如飴,她成功了。
簡晚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散發著凜冽寒光的長劍,劍身上的靈力紋路閃爍著微光,仿佛在呼應著主人的憤怒。
“出劍吧,我爹殺你一遍,並不能化解我心中對你的恨。”
“簡晚,你要搞清楚,殺你的不是我,是師兄他們。”蘇淺想不明白,簡晚為何一定要殺她。
簡晚對她的話嗤之以鼻。“若是讓伏蘇他們聽到你的話,不知作何感想。利用他們的人是你,依賴他們的人也是你。現在推卸責任的也是你。”
“我並沒有,我隻是實事求是而已。”蘇淺急於辯駁。
“師兄他們對我的好,我時刻記在心中,師兄他們進宗門時就說了,會無條件對我好。我可沒有逼他們。”
簡晚不想聽她這些廢話,直接出劍。
隻見簡晚聚靈力於劍身,朝著蘇淺飛身而來。
蘇淺一直不出劍,簡晚起了必殺的心思,才不管她會否出劍。
可就是劍尖抵至她喉間時,蘇淺的身子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閃開。然後,“當”地一聲,打飛了她手中的劍。
力道詭異且大。
簡晚猛地對上蘇淺那雙閃著黑氣的眸子。
“色魔。”
難怪,難怪。白進的意識竟在她體內,這才讓她的力量也增強了幾分。
有個平分秋身的色魔,外加個蘇淺,這一戰,她必須要拿出十二萬分的精力。
蘇淺此時已被色魔白進占了主導地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簡晚眼神一凝,高度警惕,察覺到右側傳來的細微氣流波動,猛地側身揮出一掌。
一道靈力如利刃般斬出,卻隻擊中了空氣,蘇淺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散發著幽黑光芒的匕首,朝著簡晚的後心刺去。
簡晚反應也不慢,迅速祭出一個靈盾,匕首刺在盾上發出細微的震動。
簡晚深吸一口氣,雙腳猛踏地麵,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天而起。她雙手向前推出,口中大喝:“給我死!”
一道耀眼的白色靈力光柱從她掌心噴射而出,與黑色光球在半空中碰撞。刹那間,光芒與黑暗交織在一起,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奪魂鐘嗡嗡作響。
靈力與魔力相互衝擊,餘波朝著四麵八方擴散。簡晚和蘇淺都被這股力量震得向後飛去,簡晚在空中強行穩住身形,不作他想,再度朝著蘇淺攻來。
這一次,她同時祭出三大法器,帶著必殺之心。
感覺到從法器傳出的強大能量波動。白進驚駭,暗道:“不行,不能硬拚。得分散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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