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簡晚安排季越派人去尋人。
“神主,要尋何人?”季越和衛書瑾等人都看著她。
簡晚站在院子裡,背對著他們,目光看向遠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尋何人。
她若是說尋她爹,那誰又是她爹呢?
她完全不知道她爹是否真有過來。這隻是她的幻想罷了。
“算了,都去忙自己的吧。”簡晚靜靜地站著,有些多愁善感。
衛書瑾等人看在眼中,心疼在心裡。
他們並不知道她在傷懷什麼。
蕭景霆這邊,著手安排人修建山神宮,修建一座獨屬於她的宮殿。
“皇兒。”禹帝被禁軍抬著來東宮。
蕭景霆回頭看過來,看到一臉憔悴的禹帝,麵上沒有半分波動。
“你來做什麼?”
禹帝示意四人將他放下,再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才傷心且一臉愧疚地道:“皇兒,是父皇錯了,不該廢黜你的太子之位。”
“你就看在朕是你父皇的份上,給一張恢複如初符可好?”現在的他已經不敢去想那些異寶。隻求蕭景霆給他一張恢複如初符讓他少受些折磨。
蕭景霆不看禹帝,負著手立於涼亭之中,良久才道:“父皇生病了,就去請太醫,兒臣幫不上忙。”
聽罷,禹帝眼中迅速閃過一道殺意,但很快收斂,他聲淚俱下地再道:“皇兒就忍心看著父皇每日忍受著這樣的疼痛嗎?”
若沒有那幾個信使在背後撐腰,他恨不能一刀殺了他。
聽到禹帝的這句話,蕭景霆笑得諷刺:“那日,父皇不就忍心看著兒臣與皇兄自相殘殺嗎?或者,父皇本就想坐收漁翁之利?”
禹帝似是被說到心上,麵色一變,故作生氣道:“皇兒就是這般看父皇的嗎?”
“為達目的,甚至利用自己的兒子,妻子,這本就是你的真麵目。父皇,你該安享晚年了。”
“你住口,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朕隻要在一日,你就隻是個儲君。朕若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得背負弑父的罪名。”禹帝怒極。
蕭景霆隻是冷冷一笑:“弑父又如何?你連弑子都做得出來,孤還不能弑父了?”
“你,你敢!”
“嗬,孤勸父皇還是聽太醫的話,將腿鋸了,如若不然,你的腿將一直痛下去,甚至蔓延。”
禹帝的傷勢一直不見好轉,蕭景霆猜,是蕭景晟在中傷他時,動了手腳。這才讓傷勢一直不治。
他是不可能拿恢複如初符給他的。
禹帝聽罷,氣得渾身發抖,他手指著蕭景霆,嘴唇哆嗦著:“你……你這個逆子,竟敢讓朕鋸腿。”他的眼中滿是憤怒與難以置信,仿佛從未真正認識過眼前這個兒子。
蕭景霆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的眼神冰冷如霜,繼續說道:“父皇,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如今落到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禹帝氣極,他深知自己的傷勢嚴重,但讓他鋸掉雙腿,那是比殺了他還難受的事。
他本想利用父子之情逼迫蕭景霆交出恢複如初符,卻沒料到蕭景霆如此決絕。“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你嗎?不孝之人,如何能擔當大任!”禹帝試圖從道德層麵來壓製蕭景霆。
“天下人?”蕭景霆冷笑一聲,“父皇,你覺得如今還有多少人會站在你那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早已失去了民心。而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順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