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晚一個人在房間裡吃,邊吃邊把玩那塊黑色令牌。
衛書瑾等人單獨在一個房間吃,剛坐下,就聽青洛道:“昨晚,神主在說夢話。”
衛書瑾一撩衣擺準備坐下,就聽到青洛的話。
頓時,他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幾人都沒有動筷,等著他的回答。
青洛頓了良久才道:“神主說,她要離開大禹。”
聽罷,幾人神色一僵。
衛書瑾呆怔著,良久良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神主要離開我們了嗎?她不是嵬山的守護山神嗎?為何還要離開大禹?”蘇大丫聽到這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二寶沒有分彆的概念,自顧自地扒著飯。
時順心裡也不好受,有些餓的他,頓時覺得眼前的飯菜不香了。
見氣氛不對,淩風故而一笑:“不是說夢話嗎?夢話豈能當真?”
話是這樣說,但其他幾人都相信這夢話是真的。
她是神啊,豈能輕易說夢話?
定然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召喚。
衛書瑾紅著眼眶,心中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他對她的感情,就像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生根發芽,卻從未有機會綻放。
他知道,自己隻是一介凡人,而簡晚是高高在上的山神,他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地靠近她,守護她。
如今,她要走了,他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想到昨日救他的場景,他心中的不舍如決堤的洪水,難以控製。
見衛書瑾如此,青洛的心裡也不好受。他認為默默守在她身邊就已經很滿足。可當聽到她要走的那一刻,他的內心無比難受。
蘇大丫不會隱藏自己的內心,她直接哇一聲哭了出來。
“神主明明是嵬山所化的山神,為何要走啊?她要去何處啊?能不能帶上我們。”她多希望也能跟神主一起離開。
跟著她一起為百姓做一點力所能及之事。
蘇大丫的抽泣聲,將幾人感染,一個個喉頭哽咽得厲害。
等簡晚吃完過來,就看到一個個紅著眼眶,飯菜一點未點的畫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蘇大丫抹了一把眼淚,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神主,你要離開我們了是嗎?”
簡晚見蘇大丫哭得這般傷心,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結果就這?
“天下就沒有不散的筵席,況且我不是大禹的百姓。”她融不了這個世界。
在他們聽來,她是神,不能長時間在人間停留。她要去到神應該待的地方。
可是,他們會不舍啊!
“傷心什麼呀?本神主不是沒走嗎?還早著呢。”簡晚雲淡風輕地道。
轉而開口問蘇大丫:“誰告訴你,本神主要離開了?”
蘇大丫看向青洛的同時,青洛站起來道:“我昨晚路過你房間,聽到你在說夢話。”
簡晚挑了挑眉,她昨晚好像是通過夢境的方式進入到了閻王殿,大概是與閻王的對話,讓青洛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