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的紈絝性子幾乎人儘皆知,趙晉本不願意,但是迫於吳敵的權勢,最終還是妥協了。
趙晉之女趙輕柔自幼粗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是京都有名的才女,自然看不上吳憂這樣的紈絝子弟,自不願聯姻,但是她見父親趙晉短短幾天便愁白了頭,她不忍見父親為此事苦惱,迫於無奈應下了婚約。
兩家交換完婚書,隻等三媒六聘,吳趙兩家正式成為親家,可是好事不長,沒幾天吳家貪腐案被查了出來,公之於眾。
趙晉和趙輕柔驚出了一身冷汗,收到消息,趙晉立刻上下打點,與吳家劃清界限,這才免遭大難。
不僅趙家,凡是和吳家關係親密的官員,紛紛站出來指責吳家,和吳家徹底斷絕關係。
好在吳家的案子並沒有牽扯太多人,除了吳家外,還有掌管戶部的一名主事,名叫王通,因為是從犯,罪責較輕,隻判了個流放。
吳家貪汙案,最開心的莫過於趙輕柔,看著遠處的囚車,她心情舒暢,招呼了一聲丫鬟小葵,兩人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
囚車從大理寺出發,駛向東城,在東城繞一圈,又駛向南城,直到把東南西北四個城區轉上一圈兒,今天的遊街才算結束。
一般遊街,隻要從東城,穿過中城區,抵達西城便結束了,但是吳家的案子太過駭人聽聞,群情激憤,遊街也就改了行程,給百姓更多時間發泄心中的怒火。
朝延年年征稅,百姓的戶稅沒有進入國庫,反而進入了貪官的腰包,他們豈能不怒!
夜色闌珊。
吳憂倚在大牢的木柱上,雙眼無神,聽著呱呱叫的肚子,他長歎一聲,活了兩世,他第一次吃上了牢飯。
牢飯很簡單,隻有半碗米粥和一個發餿的窩窩頭,說是米粥還不如說是米湯,裡麵隻有可憐的幾粒米。
吳憂把米湯喝了個乾淨,但是窩窩頭卻難以下咽,想起前世的盒飯,他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吳敵坑啊,這是把兒子往死裡坑!
不行,這樣下去早晚會被餓死,得想辦法自救。
吳敵是指望不上了,要活下去隻能靠自己!
琢磨來琢磨去,吳憂發現這件案子已經是鐵證如山,想翻案完全不可能。
“既然如此,隻能另辟蹊徑了。”
前世封建王朝,遇到過不少的阻礙,卻也有非常精妙的應對之策,結合這個朝代所遇到的問題,隻要借鑒相應的策略,這就是價值。
想到這裡,吳憂的眼神變的明亮!
一百萬兩銀子確實是一個天文數字,可相應的策略,其價值卻是無價的!
如果在前世的法製社會自然行不通,但是這裡不同,用策略交換性命,這是吳憂琢磨出來的唯一辦法。
仔細理了理思緒,吳憂大聲喊道:“來人,我要見大理寺卿,快來人。”
一名差役走了過來,怒道:“叫什麼叫?再叫信不信我弄死你。”
在這名差役看來,吳憂的命運已經注定。弄死這樣的人隻會給他自己惹麻煩,他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在嚇唬吳憂。
吳憂也清楚差役隻是嚇唬他,他放緩語氣道:“差役大哥,這件案子還沒完,我要見大理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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