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新時代的靈魂,吳憂自然沒有歧視女性的意思,隻不過出自他口中的話,難免會讓人產生歧意,更何況還是轉述。
一句話經過轉述,其意思難免會有些不同,就算是同一件事情,從不同的人口中道出,產生的效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沒有再理會二人,趙輕柔和小葵去往了彆處。
在自己家,吳憂生活的愜意,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這是他夢想中的生活,現在隻實現了一半。
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吳坎一般不會叫吳憂起床,他對此倒是非常的滿意。
吳憂長長的打了個哈欠,走出了房間,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隻是懶腰伸到一半,他就感覺不對勁了,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了兩道人影,定睛看去,果真見兩人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趙輕柔和小葵,此時,她們的目光也正看了過來。
吳憂笑道:“輕柔,好久不見。”
呸。
趙輕柔啐了一口,雙手捂住眼睛,罵道:“登徒子。”
小葵一聲驚叫,大聲罵道:“無恥,下流,登徒子。”
原來吳憂隻穿了一條齊膝的大褲衩和背心,這樣的穿著在現代沒什麼問題,哪怕走在大街上也是常見,可是,這兒不是現代。
吳憂看著二女的模樣,讚歎道:“古代的女子真是單純。”
為了避免二女尷尬,吳憂回到房間,披上長衫,簡單的洗漱後,這才又出了房間。
見房間外,所有人都在,料想,一定是小葵的驚叫聲將人全部引了過來。
眾人聽小葵解釋完原因後,都鬆了一口氣,吳憂的住處平日裡隻有三姨太來拿換洗的衣物,很少有女眷到訪,吳憂隨意的性子在吳家並不是秘密。
見並沒有什麼事情,眾人也都散了。
吳坎來到吳憂身旁,笑道:“少爺,外麵有人要見你。”
“什麼人?”吳憂問道。
“有兩波人,一波是彭老將軍的公子和小姐,他們氣勢洶洶,不像是來送錢的;另一波是幾個泥腿子,不像是有錢人,所以老奴沒讓他們進。”吳坎回道。
“帶他們去正廳。”
彭家人到來,吳憂自然清楚其目的,可幾個窮苦百姓來拜訪,反而勾起了吳憂的興趣。
“是。”吳坎應了一聲,便去安排了。
吳坎走後,吳憂看著臉色依舊通紅的趙輕柔問道:“聽說你被禁足了,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想起王文說過的話,趙輕柔依舊惱怒,她沒有回答吳憂的問題,反問道:“你是不是說過可惜我是女子之類的話?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