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藥,不大一會兒,便被吳憂咬著牙喝的一滴不剩。
趙輕柔不適合照顧人,總是頻頻出錯,卻是樂此不疲,她突然的熱情讓吳憂很不自在。
“她是把自己當成殘廢在照顧!”想到這裡,吳憂汗啊!
這哪裡是在照顧人,這明明就是在折騰自己,最難消受美人恩,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膳食被端進了房間,趙輕柔將飯菜擺在桌案上,看這架勢似要喂自己吃飯,真的隻是皮外傷,還真當自己是殘廢了?
“輕柔,你覺得癡情塚這首曲子如何?”吳憂腦子一轉,連忙轉移趙輕柔的注意力。
“馬馬虎虎吧!”趙輕柔口不對心回了一句。
吳憂豈能猜不到她的小心思,想了想道:“其實這曲子並不完整,還有一部分。”
果然,聽到此處,趙輕柔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問道:“那一部分是什麼?”
“你去取筆墨來,我說你寫下來。”
“嗯。”
見趙輕柔出了房間,吳憂長長的鬆了口氣,他懷疑如果再讓趙輕柔“照顧”,自己遲早要變成殘廢。
咬了咬牙,吳憂拿起筷子,悶頭大口吃了起來,趙輕柔返回時,桌案上的飯菜已經掃蕩一空。
癡情塚不僅有曲,還有詞,吳憂沒有保留,一股骨全部讓趙輕柔記了下來,至於她能不能唱的出來,這就不是吳憂考慮的事情了。
與古詩詞不同,癡情塚的詞偏現代化,趙輕柔埋頭鑽研了許多,仍不得其法。
見趙輕柔專注的模樣,吳憂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最後親自演唱了兩遍,便出了房間,留給趙輕柔獨自思考和接受的時間。
如趙輕柔所言,今日一整天都沒有人打擾,他和趙輕柔在房間內聊起了音律,直到傍晚。
來到前廳,吳憂見到了黃狗,他正在和上官素聊著什麼,二人的表情很凝重。
吳憂走了過去,問道:“出什麼事了?”
“大人。”黃狗行了一禮,說道:“遇到了一個案子,受害人是一對夫婦,家住北城外的小葫蘆村,他們有一對龍鳳胎子女才三歲,昨日丟失,府衙派出了所有的人手去尋找,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這是一起人口失蹤案,論找人黃狗才是行家,隻不過寒冷的天氣對他的嗅覺限製很大,他都找不到的人,就算吳憂親自去也無濟於事。
“上報大理寺和刑部,讓他們派出人手,務必全力尋找,另外,找人畫出畫像,全城張貼,無論是人還是消息,重金懸賞。”
無論是大案還是小案,關係到百姓,吳憂都很認真的對待。
從掌握的信息來看,吳憂已經儘了最大的全力,隻希望早點找到人,讓他們一家子早點團聚。
黃狗走後,上官素戲謔道:“哄好了?”
吳憂知道她說的是趙輕柔,點了點頭:“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陛下亂點鴛鴦譜才會出現現在的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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