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孔明燈的原理,在新一期的報刊上做了詳細的解釋。
於是許多人開始嘗試著製作孔明燈,這幾日,京都上方到處都飄著孔明燈,為此,還引發了幾場火災,好在都及時撲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不公開,那麼百姓隻會將孔明燈越傳越玄乎,一個國家如果百姓全部崇尚神學,那麼離滅亡就不遠了。
孔明燈隻是一個新奇玩意兒,等百姓見怪不怪了,這熱度也就下去了。
這幾日,拜訪吳憂的人很多,仕農工商幾乎都有,吳家門外人數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三國出自吳憂之手,他對諸葛亮最為了解,如果能從吳憂處了解諸葛亮留下的智慧,必然受用不儘。
可是,吳家這幾天府門緊閉,吳憂沒有邁出家門一步。
數日後,吳憂說完三國後麵的劇情,趙輕柔執筆全部記錄了下來,三國就此終結,也算給三國粉一個交代。
轉眼間,便到了春蒐的日子,狩獵的地點在北城外的皇家獵場。
這日一大早,吳憂和耿飛二人便騎馬出了北城門。
當二人趕到皇家獵場時,此地早已經到來了許多人。
將馬交給負責管理馬匹的護衛後,二人找了個離人群較遠的地方,等待狩獵開始。
這次狩獵,來的大多都是朝臣勳貴,吳憂看了看,其中有不少熟人。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在,他們身邊圍滿了人,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三位皇子身上的蟒袍格外的明顯,吳憂想不注意都難。
“他是誰?你認識嗎?”吳憂指向另外一名身穿蟒袍的消瘦男子問道。
“他就是六皇子,我曾隨夫人一起去探望過一次,見過。”耿飛回道。
宇文家乃是六皇子一係,被宇文衝追殺不論是不是六皇子授意,吳憂都不想和他有過多交際。
吳憂還見到了公主,隻是他並不打算上前招呼,皇家的子嗣,吳憂不打算深交,哪怕是公主。
目光掃了一圈,吳憂沒有見到朱明理,卻見到了楊令儀,楊令儀一身白色的甲胄,英姿颯爽,隻是臉上卻沒有半點兒笑容,顯得很高冷。
收回目光,吳憂歎了口氣:“如果獨孤在就好了。”
大部分朝官吳憂都隻是臉熟,真正認識的其實並不多,即使熟悉的,關係也並不如此,更何況今日來的,還有很多的新麵孔,官僚這個圈子似乎已經把他排擠在外。
狩獵是一個活動,一個檢驗武力值的活動,吳憂並不感興趣,也不想徒增殺戮。
在他的觀念裡,動物的命也是命,他雖然殺人無數,但他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殺戮動物隻為了展示武力,這樣的活動意義不大。
這個朝代自然沒有動物保護法一說,前世的觀念根深蒂固,讓吳憂對生命有很濃重敬畏之心。
當然,吳憂這種觀念不會表達出來,也不會強加給彆人,否則隻會被人當成異類看待。
吳憂等了好一會兒,正百無聊賴之際,隻見一隊人馬快速趕來,為首之人正是夏皇。
“陛下萬福。”眾人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