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如來佛顯靈,還是三頭六臂,這些把戲都隻不過是居心叵測之人,利用神權聚集勢力,來滿足他們的野心罷了。
神權若是被無數百姓認可和追捧,百姓則會被洗腦,成為神權的信徒。
當神權下的勢力,到達一定的規模時,便不會受朝廷約束,這就是青豐縣麵臨的處境。
在吳憂看來,那些利用神權的人都是瘋子,若他們的野心得到了膨脹,他們就會意圖顛覆皇權,導致天下大亂。
朝廷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歪門邪道存在,白蓮教之所以存在到現在,則是因為他們很難被消滅。
信徒大多都是普通百姓,朝廷豈會對百姓下殺手?
若朝廷派兵圍剿,白蓮教的高層就會逃離,高層在,白蓮教就還在,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法則。
這是吳憂第二次和白蓮教打交道了,他知道憑他們幾個人還滅不掉白蓮教。
驛丞所說的聖水,無非就是白蓮教取信於民的一種手段,至於聖水是什麼,吳憂雖然好奇,卻沒有一探究竟的念頭。
莊文清讓吳憂來調查大佛山和白蓮教勾結一事,確切地說,這不是案子,但是背後隱藏的陰謀,遠比凶殺案更加的黑暗。
在青豐縣休整了一天,吳憂幾人便打算啟程往濮縣而去。
出了驛站,在路過南城時,隻見一個巨大的廣場中央,樹立著一尊一丈多高的神像,神像雙頭四臂。
雙頭分彆是一男一女,男的麵露威嚴,女的嬌媚妖豔。
神像左邊雙手握著權杖,右手托著缺了一個小口子的玉碗,玉碗中一朵白色蓮花綻放,幾乎覆蓋了碗口,這朵蓮花很美。
水珠順著玉碗的缺口滴落,石像下,是長長的隊伍,許多的百姓手裡捧著碗,排隊接滴落的水珠。
接到水滴的百姓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將水珠倒入口中。
吳憂眯眼打量著這一幕,思緒複雜,若是在京都,白蓮教這小把戲不用朝廷動手,哪怕是百姓,大部分也絕對不會相信。
青豐縣不是京都,在白蓮教宣布與鼓動下,他們便毫不懷疑的相信這個邪教,這是可悲的。
封建王朝的皇權,還是這所謂的神權,其實吳憂都不認可,但是相比神權,皇權統治的可信度更高一點。
這時,楊令儀開口道:“看見那兩個穿黑袍的人嗎?他們是白蓮教的黑衣使者。”
石像下方,一左一右,分彆站立著兩名黑衣人,正維護著秩序。
吳憂回過頭來,看著她問道:“你對白蓮教很了解?”
“應該比你多一些。”楊令儀倒是沒有藏著掖著,說道:“白蓮教共分為五個階層,分彆是白衣,紅衣,藍衣,黑衣和信徒,他們就是黑衣使,這些百姓就是信徒。”
吳憂明白楊令儀的意思,她說這些隻是想與自己消息互換。
或許是見吳憂沒有詢問,楊令儀繼續道:“藍衣統領黑衣,紅衣統領藍衣,據我所知,紅衣使共有十二位,分明是子鼠,醜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他們的名字是十二地支和十二生肖結合在一起。”
這些消息對吳憂很重要,這次,他倒是開口問道:“那白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