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夥,一個月來,每天給他交代忙不完的活,這換一個人,累也累死了。
季立芳也是一個狠人,通過武樹波,明明知道蒲老仙虐待自己,卻連一袋水果,都不給蒲老仙孝敬。
滅了自己陽火,這是要讓上麵的厲鬼鑽自己身體裡吧?
果然屋頂一道陰氣直奔安休甫。
安休甫抬頭誇張的大喊,
“師父,在上麵!”
同時他腦海在想著這個厲鬼要是鑽入他身體,他該滅了,還是放任不管。
但沒有等他自己做出決定,那厲鬼卻陡然縮回了屋頂,一臉驚訝盯著安休甫打量。
蒲老仙被安休甫的大嗓門嚇了一跳,朝著安休甫屁股就是一腳。
安休甫順勢躺在床上,翻身繼續抬手指著房頂,“師父,師父,她在那,是個老太太!”
蒲老仙牙縫擠出兩個字,“閉嘴!”
之後抬頭朝著天花板看去,房頂上,老太太盤膝倒坐回天花板。
蒲老仙朝著門口看一眼,“邵總,蘆總,你倆誰打算進來跟她談談?”
短暫沉默,兩人在門口齊齊搖頭。
這有一點點人生閱曆的人,都知道什麼叫敬畏,什麼叫非禮勿視。
一些不友好的畫麵,比如火災現場,車禍現場,送彆場麵,會影響一些人的睡眠質量。
蒲老仙嗯一聲,“那就由我來談吧。”
說完蒲老仙仰頭跟那個老太婆對視,“說吧,你為什麼要在這個賓館裡鬨?”
老太婆哧溜一下從天花板上站起來,來回走幾步。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邵端和蘆偲瞬間就抱在一起。
這兩個酒店老板,不是兩口子,但蒲老仙今天促成了這一份姻緣,從符籙化作火鳥開始,這兩人就一直深情對視,而現在隨著邪祟的現身,兩人的愛情也得到進一步升華,但也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場孽緣。
蒲老仙很滿意這老太婆走的這兩步,要是老太婆不整出一點動靜,他事後還真不好跟雇主談價格。
“啪嗒”蒲老仙點燃一根煙。
“啪嗒”安休甫也點燃一根煙。
蒲老仙轉頭,盯著安休甫,兩隻眼跟乒乓球一樣。
安休甫看到蒲老仙看他,乾笑說道,“師父,我有些緊張,抽根煙緩緩。”
蒲老仙鐵青著臉不再看安休甫,安方起的這個兒子,不是虎,而是彪!身上氣血太旺了,肩膀兩盞陽火這麼快就自行又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