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被推下台階,裝模作樣去把摩托車上的雨披整理一下。
沈青宣笑著說道,
“你這個人啊,真的不能近距離看,實在,唉——”
說完朝著道觀裡走去。
安休甫,“大師姐,你穿增高鞋也沒有我高,你近距離看到的是我下巴,你現在回頭看,是不是跟以前又不一樣了?”
沈青宣腳步頓一下,一個加速跑入右側走廊,回頭看看安休甫,又抬手摸一下頭發上的雨水,
“懶得管你!”
安休甫抓過磚頭的手,朝著大門上抹一把,從兜裡取出煙盒。
煙剛到嘴上,花壇裡,一塊泥巴直接就摔在他胸口上。
一隻黑白相間的鳥,幾乎在泥巴落地時候,落在道觀敞開的一扇門上。
安休甫抬頭,“師祖,你什麼意思?”
喜鵲直接開口了,“你把手上的泥往哪擦呢?”
安休甫,“師祖,你過分了,我都不在乎你一天往走廊上拉屎,也沒指責蒲老仙鼻涕往樹上抹,這門都臟成這樣了,多我這一把泥?”
喜鵲沉默一會兒,“打的好,打的妙!怎麼隻打了你一邊臉?另一邊是給誰留的?”
安休甫摸摸臉,“你還真的喜歡主持公道?我說了誰打的,你能替我出頭?”
喜鵲,“少貧嘴,剛才那兩個小子故意挑事,你為什麼不收拾一頓?”
安休甫眯眼,“誰,焦東傑?他就一個人吧?”
接著安休甫眼珠一瞪,“他被附身了?”
喜鵲又沉默一陣,“那兩個抱著箱子的小子。你立威還是不夠,該乘機再鬨一次,不然這明宿觀還是有人瞧不起你,有我撐腰,在這裡,你看到不順眼的,就可勁鬨!”
安休甫把胸脯上的泥拍了拍,把手在短褲上擦一擦,重新取了一根煙叼在嘴上,
“我打也打焦東傑,兩個小嘍嘍,打他們太掉身價。”
喜鵲抖動一下翅膀,“傻麅子啊!”
說完朝著雨幕中飛去。
周圍灌木無風抖動,接著就看到蒲老仙出現在左側長廊裡。
蒲老仙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昨晚去明宿商業中心了,喝了點酒給忘了,車子扔那兒了,騎你摩托車把。”
安休甫,“師父,下大雨呢。”
蒲老仙手伸到走廊外,“清遠雨水少,難的有一場大雨,不礙事,走吧。”
安休甫去騎摩托車,摩托發動,回頭卻不見蒲老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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